36蹲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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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秋野第二天清早起来放水的时候,觉得零件有点儿异常敏感。
虽说他上辈子确实没真枪实弹地来过,但男人嘛,谁没对着小视频浪费过几包纸?
可假手于人到底和自给自足不同。
怎么说呢,又爽又奇怪,估计跟他穿来的这个社会背景有很大关系。
不知道是自己这副身体太过娇嫩,还是姓张的手法太过粗糙,反正……嗯……事后很不舒服。
甚至走路的时候都忍不住挑剔裤衩的材质了,总觉得磨得慌,走三步喘两下,一直到中午才缓解。
这也就导致他今天上班的时候是推着自行车走的,不敢坐,卡。
临出门的时候罪魁祸首还问他怎么不骑,被他劈头甩了个冷脸,摸摸鼻尖表示下次会轻点儿。
靠。
还好兜里那个从供销社拿的乳胶制品没派上用场,不然可能真的要体验一把什么叫“三天下不了炕”了。
要说这个世界的女人开了荤之后那真是欲壑难填、贪得无厌。
张寻已经从黑心进化成了黄心,之后又拉着他变着花儿的折腾了好几回,只不过始终没做到最后一步。
算是结婚前不怎么正式的边缘行为,虽然不合规矩,但属实是没人管他俩。
日子转眼就进了隆冬。
阳历年一过,整个北方都浸泡在准备过年的氛围中,迎来了辞旧迎新的重头戏,开始扫房、蒸饽饽、赶年集,一茬接一茬。
1973年的春节是2月3日,余秋野和大部分知青一样,探亲假批在了一月下旬,算是早期春运的主力军。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大队组建的打猎队被正式下派了蹲仓任务,张寻就是其中之一。
因为人越少越好行动,分到的东西也相对越多,所以这次进山一共六人,在西岗屯都算得上是好手。
腊月二十日这天一早,六人三狗整装出发,踩着残月最后一点清光,没入了白茫茫的山林。
深冬的晨光熹微,能见度被层层叠叠的树木切得细碎,只剩一片片灰蒙蒙的白。
新雪松软,朔风将坠在树梢的雪块拂落,扑簌簌、亮晶晶地落在头顶、肩膀。
脚下过了夜的积雪咯吱作响,一踩一个深坑。
一团灰烟从队伍前排送过来。
走在最前头的女人约莫五十来岁,剑眉如削、面若沟壑,叼着一杆盘得包浆的旱烟袋,深吸一口头也不回地冲着身后吆喝:
“这片儿是北坡,地仓多,大伙儿瞅着点儿脚底下!别瞎目虎眼儿的漏了宝贝!”
“哈哈哈??!”有人笑着回应她,“老胡,蹲仓这事儿还是你最有经验,要么让你打排头呢!那指定不能漏了!”
“那可不。去年老胡可是单枪匹马猎了个还吃奶的!”
“操。”老胡笑骂一声,啐了一口,“你他爹的埋汰我呢?”
众人笑作一团,老胡将烟杆顺手往树干上一磕,挂到腰上。
进了山就不兴抽这玩意儿了,野兽的嗅觉比什么都灵。
老胡眼皮耷拉,但眼珠子却反射着天光,在树林里亮得惊人。
她耳听八方,时不时用枪杆子拨开树底的草丛,呼唤狼狗过来嗅闻。
张寻落在队伍末尾,紧跟着众人的步子,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
她的猎艺在这一帮人里头不算拔尖,但老胡总说她反应比兔子快,体能抗造,毛子枪也使得好。
所以没少拉着她进林子打猎杀仓,算是半个师母。
几个人一边爬山一边唠嗑,说起张寻的亲事时没少在一旁调侃打趣。
毕竟这些人里头就她最年轻,还没成家,自然就成了话头的中心。
“三姐儿,听说你打算开春办事儿?”大玲回头冲她问了一嗓子。
张寻老实点头:“嗯。”
这消息在西岗屯已经不是啥新鲜事儿了,没必要藏着掖着。
“呦!那你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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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生终于有着落了,不容易啊!哈哈哈!”
“可不是??”
话音未落。
突然,在前头开路的老胡猛地抬起胳膊定在半空,整个人停在原地。
“嘘??”
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轻手轻脚地用枪杆挑开地皮上那一簇很突兀的树枝,果然看到底下覆着一层枯草,中间还有个十分明显的小窟窿,在边缘结了一圈霜花。
是呼吸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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