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救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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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再问一遍。”他咬着字，脸色越来越沉，“是谁，守的宫？”
  

  

  
若是他们之中再无人回答……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侍卫们心知肚明，他们的皇帝是个柔性子。但这种涉及宫廷安保、宗室人身的问题，就算菩萨来了，这些守军也难逃其咎。
  

  

  
见这帮人畏畏缩缩的模样，李?压下怒火，叹出一口气。
  

  

  
“朕限你们二十日，立刻给我把那贼人擒来。不然，你们项上之物能不能留着，自己考虑。”
  

  

  
许清终于吊上了一口气。
  

  

  
最后的意识里，脚无力得仿佛踩在棉花上。唯一可以看见的是侍卫仓惶的脸。
  

  

  
他的眼有千斤重，额上隐约传来湿热感，丝丝缕缕，连绵不断。
  

  

  
等等！
  

  

  
在那把刀飞来之前，他就抓住了那一瞬间闪过的、仓皇的青衣身影……
  

  

  
是刺客？！
  

  

  
许清的脑袋一片空白。一股无法忍受的恶心从喉管涌上，被他狠狠压下去，自己却咳嗽起来。
  

  

  
而后，他觉得胸部有一只手在抚着，耳畔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
  

  

  
“醒了？”
  

  

  
“……哎，缓缓，别急……看看父皇？”
  

  

  
是熟悉的，带着沉稳的嗓音。
  

  

  
一阵剧烈的咳嗽过后，许清看清榻前之人，眼里闪过一丝惊愕：“李……父皇？”
  

  

  
李?眼底有着淡淡的青黑。
  

  

  
“皇天保佑……你终于无事了。”他迅速拿来一杯热水，“快，赶紧喝下去。”
  

  

  
“唔……”许清喉咙的痒意尚未退去，温热的液体就顺口而入。也许意识到自己有些着急，李?轻拍儿子的脊背，安抚道：“怎么样，现在可还好？”
  

  

  
“阿爹……”许清下意识用了这个称呼，“我头疼……”
  

  

  
“知不知道你几日前把我吓坏了。当时我还问你身边的人，他们都不敢回答。”李?话锋一转，“先前弘冀跟我说，将你静养在宫里一段时间。我也是糊涂了……”
  

  

  
李?稍稍俯下身子，将许清的手抬起，轻轻贴在额头上。
  

  

  
“你该听话。你大郎现在心情不怎么好，拥常州大捷之功，他也是要做太子的人了。你现在这样，莫要惹恼了他。”
  

  

  
许清深吸一口气，将皇帝的手放在锦被里，抬眸对上李?的目光：“父皇，我很正常，李……燕王行事作风本就如此。我也无心宫廷朝政，只是想说几句话。”
  

  

  
许清让李?附身，在他的耳畔悄悄言道：
  

  

  
“最近多注意景遂叔父……”
  

  

  
李?瞳孔微缩，眉头紧锁着，脸上带着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厉色：“胡闹！宫廷之事，我自有主张，你不要趟这浑水！”
  

  

  
“父皇！”许清拉住他的袖子，“我所言都……咳咳咳……”
  

  

  
一激动又咳嗽起来，李?赶紧扶许清躺下，额头换了块布巾。
  

  

  
李?目视他良久，嘴唇翕动，开口道：“阿隐……能不能让父皇省省心？现在你情况很不好。”
  

  

  
许清愣了愣：“您说什么？……”
  

  

  
“多休息会儿。”李?起身道，“我已经吩咐宫里去找贼人了。你且不要忧心这么多，好好养身子。”
  

  

  
“求您听我一句话。”许清央求着，“现在寝殿里除了您我之外别无二人，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就一个。”
  

  

  
许清毕竟是亲骨肉，李?的脚步顿了顿，让他说。
  

  

  
“……从嘉殿下现住在何处？”
  

  

  
“还没有找到吗？”
  

  

  
侍卫诸军值房内部，都指挥使蒋思携翻阅着档案，纵然带了几分不耐烦。
  

  

  
蒋思携已经追随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