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身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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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定神闲,衬得他的失控愈发可笑,比引以为傲的自持溃败更让周子衿难堪。
他放开她,后仰拉开距离,避开纠缠不休的香气,语气硬邦邦道:“你太不自重。”
“郎君主动亲我,怎么还倒打一耙?”夏栀失笑,沾了水光的唇瓣亮晶晶地张合。
周子衿挪开视线,强迫自己不去看她,“你做了什么自己清楚。”
“我不清楚,”夏栀歪头追上去,眼睛完成月牙,淌出两道洁白却狡黠的流光,映在他紧抿的唇角上,“还是郎君说明白些罢。”
周子衿闭口不言,逃不过她的目光,索性阖了眼不理会。
车厢内一阵静默。
周子衿刚要松口气,香气再次扑上来。
夏栀飞快凑近,在他紧绷的唇线上啄了一下。
周子衿倒吸一口气,睫毛飞快颤动,猛地睁开眼,正撞见她眉眼间挂着顽皮,得意地朝他笑。
“你??”胸口剧烈起伏,才挤出来一个字,被她出声打断。
“有来有往,咱们扯平了。”夏栀说罢从容坐到侧边位置上,离他足有一臂多的距离,坐定后故意问他:“这样够远了吧?”
周子衿磨牙,一言不发往更远的车窗边挪了挪,撩开一隙让马车外的冷风灌进来,吹散他鼻尖萦绕的气息。
马车驶过几条街,停在夏栀落脚的客栈门前,周子衿脸被冷风吹得发僵,从头凉到指尖,胸口燥热却只褪去分毫。
耳边响起??动静,是她起身带出来的。
车门打开,倏然灌入一阵强风,将她的气息猛烈拍向他,周子衿回头,她半个身子已探出车门,裙裾被风吹得翻飞,窄肩细腰在风里更显单薄,好似扶着车框的手一松就会被卷走,随风飘远。
这一瞬,他又生出强烈地想将人拉回来的想法。
但他忍住了,没有伸手,轻咳一声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淡淡唤她:“那个......”
夏栀侧过脸,鬓边碎发被风吹到脸前,尾梢勾在唇角。
“记得按时涂药。”他说。
她今日并未缠着他帮他上药,这声嘱咐像极了提醒。
夏栀弯起眼,“郎君放心。”
仅仅一句,话音落便下了马车,车门合上,隔绝了冷风,亦利落隔断他的视线。
周子衿指尖触及窗帘一角,停顿须臾又收回,阖眸靠回车壁。
没纠缠也好,按时用药保证他的试验顺利就是了。
他暗暗劝自己。
夏栀站在客栈门前目送马车远去,从袖带里摸出药瓶,端在手心感慨:“想留我就直说呗,装得一本正经,就该晾着你!”
今日一番折腾,她更笃定拿准了周子衿的心思,心情愉悦,把玩着药瓶,脚步轻快回了房间。
古丽江已经在房里等着,手里拆解着一个不知从哪里得来的玉制九连环,见她进门懒懒抬眼,“周子衿送你回来的?”
“你见到了?”夏栀把药瓶往桌上一搁,走到架子边净手。
“我寻人去救你,到刺史府门前见他候在那里,听见他打发去的人自称来自长安,就知我这一趟白走了。”古丽江满脸看好戏的笑,“这孩子对你挺上心的。”
知道好闺蜜故意孩子长孩子短逗自己,夏栀懒得再纠正,擦干手回来拧开药瓶往脸上涂,“就是嘴硬的很。”
古丽江又拆下一环,随口道:“估计是小时候受的创伤太重。”
夏栀不以为然:“被拐卖和嘴硬有什么关系。”
古丽江停下动作看过来,“你是只贪图皮囊,半点没深入了解他啊。”
夏栀想反驳,偏偏对方说的是事实,她从未想过了解周子衿的过去,舔了舔唇,故作无所谓道:“露水情缘,了解那么多做什么。”
“行,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古丽江哼她一声,继续埋头解九连环。
“不好意思,我这人忘性大。”
夏栀快速将指腹残存的药膏抿在她脸颊上,在她腾出手打过来之前,笑着逃开了,转去铜镜前抹药膏。
古丽江笑着瞪她一眼,抬起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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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两下脸,残存的药膏不多,在她动作里几乎化干净,只剩淡淡的冷香。
古丽江没在意,又卸下一环,忽地觉出不对,将手背凑到鼻尖嗅了嗅,眉头慢慢蹙起。
似乎不大对。
具体哪里不对,她一时说不上来。
*
从李刺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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