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嘴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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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衿只得先站出去,板正立在廊下反思。堂上卫恒幸灾乐祸,嘴角根本压不住,扭头看向郑思齐,却见对方一反常态地神色凝重,显是揣了一肚子心事。
一散学,卫恒凑到郑思齐身边,殷勤道:“郑兄可是有烦心事?说出来,说不准我能帮上忙。”
郑思齐张张嘴,话到嘴边复咽回去,摇了摇头,“无事。”
“郑兄信不过我?”
“哪里的话,一点小事我自己能解决。”
事关程清漪,郑思齐咬定不松口,满面愁容出卖了他。
卫恒跟着他出了书院,凑近些低声问:“郑兄不肯说,难不成和程娘子有关?”
郑思齐未置可否,不停歇地往前走。
“郑兄,”卫恒拉住他,“你家马车在后头。”
“哦哦,”郑思齐随口应着,转身折回。
卫恒跟上去堵在他面前,不依不挠,“郑兄对我还要藏着掖着吗?若有困扰,说于我听好歹多个出主意的人,要我跑腿递话也成。”
郑思齐这才认真看向他。
暗自忖着:海口已然夸下去,事情办不成难跟程清漪交代,更是在她跟前失了面子。卫恒的叔父官职虽不高,好歹是长安任上的,兴许能递上话,只要不提程清漪,应当出不了事。
犹豫再三拿定主意,拉卫恒到僻静处,隐下程清漪不提,压着声将递洛阳城花会的消息同他说了。
卫恒眼珠滴溜溜转动,很快收敛狡黠,拍着胸脯道:“郑兄放心,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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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散学后学生尽数离去,周子衿单独寻到程夫子书房告罪,“学生这几日心绪不宁,辜负夫子教导,甘领责罚。”
程夫子素来器重他,在堂上发作一为敲打,二为公允对待,不为他一人坏了教育学生的规矩。既敲打过了,此刻没再斥责,只关切道:“究竟为了何事?”
“是家中的私事......”周子衿顿了顿,拱手道:“恳请夫子准允学生告假几日,待家中事情妥善处理后,定不会再耽误学业。”
程夫子未听闻周家有何变故,不过念及周子衿素来诚实稳重,未多怀疑,只叮嘱莫耽误太久。
程夫子这里好说,笼统的理由却瞒不过周德钧,“才回来没几日,又去洛阳城?安和堂出了什么要紧事劳累你这般上心?”
周子衿:“有位罕见的病患,病程棘手却能做一桩难得的医案,孙儿实在惦记。”
“你额外研习医术我不反对,但你将来是要入仕为官的,读书科举才是正途,不该本末倒置,为个所谓医患误了正经读书的光阴。”周德钧厉声教训。
“孙儿心中有数,已问先生要了近日的课业单子,每日会挤出时辰温习,事了即回,绝不耽搁。”
他执意要去,周德钧念他一贯行事有度,终是心软应下了。
周子衿简单收拾行囊,当日雇马车赶往洛阳,他出府门不久,管家进来告诉周德钧:“探消息的人回来了,道是夏家娘子早前去了洛阳城,至今未归呢。”
周德钧握骤然攥紧拐杖。
管家留心到他面色难看,话锋一转劝道:“咱们长宁不少人家在洛阳有亲朋或同城里做生意,每日常来常往的人不少,想来仅仅是巧合,您不必太过担忧。”
“但愿如此!”周德钧叹道,又沉思片刻,吩咐管家:“寻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