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诈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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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栀睁着水光潋滟的眼,眼尾洇红,朱唇轻启吐出沙哑低语:“要你......”
周子衿无声勾了勾嘴角,却恍若不闻,对周凛道:“既是五叔的未婚妻,我不便多留了。”
说罢抬脚继续向外走。
周凛喂夏栀服下解药,替她整理好衣襟,抱回榻上,夏栀虚弱地蜷在锦褥里瑟瑟。
“堂兄说这是药性所至的必然,你且睡一觉罢。”他不敢多看,遂出去外间守着。
过了一盏茶,里间声响渐弱,慢慢归于寂静,应是药性褪去睡着了。
周凛稍稍安心,脑海中不由浮现起方才,周子衿离开时在门口顿的那三息。
同为男子,又看着他长大,周凛比谁都清楚其中藏着的隐忍与挣扎,乃动情的破绽。
攥着的拳头松了紧,紧了松,反反复复直至心口郁气不再翻涌。
他离开,兴许真是最好的选择。
这厢一个药性得解,一个心结渐宽,那厢的周子衿却不好受。
唇齿间回味着腥甜余韵,和她说“要你”的情态,破碎却魅惑,蛛网似的缠在心头。
于是止不住想那间屋子里可能发生的情状。
她那般难耐,定会像缠自己一样缠着五叔的臂弯,渴求地贴近他......五叔会如何?
他不敢往下想,亦不愿想。只反复提醒,她是五叔的未婚妻,做何都与自己无关,方才她的答案五叔听见了,这便足够。
足够让五叔认清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是了,他自始至终要的仅仅是于周家无碍。
远处更鼓传来,惊散了思绪,周子衿尽力汲取戒指里的药气,总觉得收效甚微,此处药材有限,寻思得空要去趟洛阳,重新淬炼一份。
...
夏栀睡醒已是次日拂晓,下榻倒水的动静惊醒了歪在外间罗汉床打盹的周凛,担忧闯进来。见她无事才松了眉头。
“可还难受?”他问。
夏栀正端茶润口,乍见他进来愣了一下,旋即道:“无碍了,多谢五郎。”
嗓音尚有些哑,神思已然清明。
“谢我什么,”周凛苦笑一声,“若非因为我,你也不必遭罪,我替堂兄向你赔不是。”
昨日那样难堪的场景,夏栀想想都觉头皮发麻,周凛看似粗犷不羁,实际真是个细心的君子。
遂笑了下,道:“就谢你还肯守着我,未弃我于不顾。”
她笑得清淡,素白脸颊上晃过一抹浅粉,同窗外的朝霞一样美。
“栀娘,”周凛放匀呼吸唤,“无论日后如何,我与你总归有一份朋友之义在,这份情谊不分你是哪个栀娘。”
夏栀眼中豁开一道口,有光透出来,莞尔应道:“好,你也是我在这里认下的第一个朋友。”
话说开,二人的相处便自然许多,恢复从前谈笑的模样。
靠药力纾解的效果有限,夏栀清醒过来,仍觉四肢绵软使不上力,送走周凛后折回榻上,索性偷一日闲。
昏昏沉沉中,忆起昨日周子衿冷眼弃她而去的模样,不甘又气恼。
说他无意,指尖隐约还缠着他的气息......说他有意,克制得近乎残忍,这块骨头比想象中还要难啃。
最终征服欲战胜挫败,数着时辰略收拾了装扮,往西院兴师问罪,可找遍了院子,不见人影,临街大门是从外头锁上的。
未散学?
日落后夏栀又来寻一遭,依旧无果。
隔日她去书院找郑思齐说送花一事,才从对方口中探听到周子衿向夫子告假,说是去洛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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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何时回来?”她问。
郑思齐道:“不知。”
夏栀没再多问,转而牵回话头:“郑郎君所说我都记下了,会于仲秋前将花送至府上。”
“有劳夏娘子。”
往郑府送花比夏栀预想中顺利许多,以为是闹过官府,有孔花农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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