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登徒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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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纾不懂缠绵,也不懂缱绻。
她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药效快点退去。
带着满身上头的药性,她青涩地、无措地吻他,又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谢渊被这笨拙的厮磨惹得失神,两人重叠滚烫的呼吸声响彻耳边,他皱着眉捂住华纾的脸,手动停止了这场快要克制不住的纠缠。
“不行,华纾……”
华纾上了瘾似的,她好像在渴望,不满地眨眨眼睛:“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行……”谢渊硬撑着回答她的问题。
“没有为什么是为什么?谢渊,做人不可以这么霸道!”华纾哪里管谢渊的制止,作势就要扯开他的手。
霸道?现在到底是谁在霸道啊!
谢渊又加了点力按住她:“华纾,你想好了,不要后悔!”
“嗯,不后悔。”华纾唔唔地说,连带着点头,喷了谢渊一掌心的热气。
谢渊还在下定决心豁出去的时候,华纾的唇迅速又贴了上去,更加强烈。
谢渊方才的被动,彻底沦为沉沦的纵容。
他原本抵在华纾肩头,欲推未推的手,骤然收紧,长臂一揽,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人狠狠揉进怀里。
“这可是你说的,不后悔!”他不再躲避,身子不受控地往前倾,翻身将华纾压在身下,眯缝的眼睛流露出炽热的感情。
车外风声呼啸,车轮疾驰作响。
陆戟坐在车前,听见车厢内传来磕碰声,也不敢多问,脊背挺得笔直,赶马的声音愈发急促。
华纾神智飘摇,被他这般裹挟,软软瘫在他怀中,下意识攀住他的脖颈,任取任求。
谢渊尚存的最后一丝清明,还在苟延残喘地叫嚣着,他是一个矛盾体,收不住又放不开,鬓发濡湿,薄汗浸透肌理。
待到马车速度放缓,在侯府门口停下。陆戟勒住缰绳,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朝车厢内喊:“侯爷,到侯府了。”
这一声呼喊像一盆冷水,谢渊残存的理智回笼了几分,长臂迅速捞起华纾,将慌乱之中扯下的外袍严严实实地裹在华纾身上。
华纾一点也不安分,双手还要搂着谢渊,蜻蜓点水般吻他。
谢渊本就难以自持,逼的急了,俯身打横将人稳稳抱起,强势地将人束缚住:“别动!老实一点!”
陆戟迟迟不见侯爷,又喊了一声。
谢渊就在那一声中掀开车帘迈步下车,看了一眼陆戟,大步踏入侯府。
陆戟跟在后头,卧房前被“咔嗒”一声关在门外。
“守好院门,任何人不得靠近卧房。”
陆戟惊魂未定,正视着眼前的门框,后知后觉地应了一声,呆呆地往后退了几步,当起看门的。
卧房之内,谢渊将人放在床上,轻轻扯开外袍,还未拿被子将她掖好,就被华纾拉了下去。
谢渊撑在床榻边,看着身下之人迷乱的模样,内心的汹涌全然压制不住,粗暴地回应。
华纾不甘示弱一样,像是要把所有的燥热尽数倾泻,执拗地想要赢得主导权。
“谢渊……”
华纾含糊不清地呢喃,而等待她的是狂风般暴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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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
那种感觉好像要把她撕碎,整个人仿佛置身在一种奇幻的梦境,在其中逐渐迷失。
谢渊吻得太过于不温柔,华纾吃了痛,不服气地想要报复,牙齿就着嘴边的软肉咬了下去。
一股血腥味便散了开来。
谢渊微眯着眼,被咬破了嘴唇,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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