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慑凶(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纸团在案面上摊开,寥寥几字,道不明说不白。
“在水一方。”
华纾视线落在纸上,眉峰微微蹙起。
短短四字,简明易懂。可除了一个“水”字,好像也再无其他。
河水的彼岸?
可天下江河纵横,水岸繁多,光是京城之中便有几千条河道。
还是说是水边某处建筑,亭台,孤岛?
偌大疆域,但凡临水之地,都可扣上这个标签,没有方位,没有地标,没有河名,简直无根无据。
再者,给她这个纸条的人是谁?是敌是友?
现在对方在暗处,她在明处,倘若是敌人设下的圈套,故意引她过去,她去寻就是送死。
可若这真的是破局的关键线索,她不能放弃。
莞岁见娘娘愁眉不展,眉头也拧成一团:“娘娘,这写得太宽泛了,而且来路不明,谁知道它是不是真的。那镇国侯不是去东南沿海查案子了吗,也是水边,我们就安安心心待在宫里,不要多想了,就算出了什么事,也碍不着我们。”
华纾这么一听,觉得也有道理。
反正谢渊已经成了自己的一枚棋子,自己完全没必要因为一个没有由头的纸片以身涉险,引火烧身。
想要知道其中的经过,套出谢渊的话便好了。
她指尖稍松了些许,就在心情平复的一瞬间,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东南沿海,水边,在水一方。
水的那一边,临水之地,不就是东南沿海吗?
也就是说真正的簿册在东南沿海。
“莞岁,那笔和纸。”她赶紧吩咐道,神色又着急起来。
莞岁才劝的娘娘好了些,闻言一怔,连忙去取来笔墨纸砚。
华纾二话不说就开始书写,之后裁成小小一块,口哨一吹,召出灵禽,将卷纸绑在它脚上。
“去吧沧归,找谢渊。”她轻轻抚了抚灵禽的脑袋,说。
灵禽是华纾尚未入宫时便驯养的信使,入宫之后大多时间都在筑窝。
沧归扑扇了两下翅膀,墨色羽翼带起一阵微风,划破长信宫的檐角,向着南方远去。
“娘娘……”莞岁知道自己多说无益,默默喊了声。
华纾朝她弯了弯眉眼,示意她不用担心。
“秋猎将近,下午陪我去街上买些随行物件吧,正好逛一逛。”她道。
“好。”莞岁道。
皇宫外的街头,店肆林立,小摊小贩们忙着吆喝,没有那么多规矩,人流涌动。
每当夜幕降临,这座繁华都市被嬉笑声笼罩。黄昏的灯笼一盏盏亮起,沿着蜿蜒的街道延伸,如同串起的金色珠子。
沿海的小城,能欣赏到泛着微光的海面。海浪轻轻拍打岸边,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如同它的呼吸。
陆戟散漫地走在街上,瞄到卖冰糖葫芦的老翁,偷着买了两串。
“喏,”他把糖葫芦举到谢渊前头,“吃不吃?”
谢渊盯着快要贴上自己脸颊的糖衣,沉思片刻,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喂,装什么,”陆戟更过分地把糖葫芦送他嘴里,“你小时候不是最爱吃了吗。”
“吃吧,不找你报销。”他见谢渊不说话,干脆松了手。
谢渊以节约粮食为美德,自然是咬住了没让糖葫芦摔地上。
入口的瞬间,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味便散了开来。
距离他上一次吃,已经过去十年了。
他自嘲地想着,撇了撇嘴角:“算了。”
卫指挥使忙于公务,这几天一直晾着他们。谢渊顺藤摸瓜,在靠近海边的一家晒盐小作坊里发现了点线索。
按照大晟律令,私盐作坊属于违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