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两口箱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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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宠爱,但也不是所有女人都喜欢看他的脸。有个人就是例外,武林中有个神秘莫测的女剑客,笑丑夫人,她就看不上这个鲜于空。
她之所以被江湖的人叫做”笑丑夫人“,也是有原因的,誓要斩尽天下丑陋之物。她认为丑的事物,就要毁掉。
她会出现建得丑陋的寺院,一剑斩成两截。
她会用剑修整山石草木,直到她满意为止。
她若发现某派的剑法丑陋不堪,她就会去那个门派亲自撕了剑谱,没人能阻止,她总是能如入无人之境得当被打到爬不起来的掌门的面撕掉他们门派的镇派武功秘籍。不知是丑陋的剑法注定打不过她,还是她认为那些武林顶峰都是好看的剑法,她还从没失手过。
而对这样一个玉面郎君,她只是说,”你长得太娘了.....难道没人对你说吗?“
“什...什么?”
他还对这样的否认没回过神来,脸被笑丑夫人一剑斩下去,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成了江湖佳话。(江湖中少了个骗女人的娘炮脸,难道不是佳话?)
他第一次被女人这样说,也是第一次被女人用剑打败。
他尊敬剑,所以从此无颜用剑,而用另一种外门兵器。
看到了这张脸,众人也就知道这个黑衣人真正的兵器是什么了。
鲜于空当机立断,用内力轰开箱锁。箱中黑色巨影骤然腾空。
最果断的是鹰眼老六,他怒然起身,拔出身后两把斩马刀。
枯瘦的身形似是在风中屹立般伟岸。双刀似剪,交叉插入地面。那是他刀法独有的起手式。
郝金声挥掌击灭火堆。
而那火却在他的目光之中熊熊燃烧。
依然不动声色,但是显然,他已经明白这黑衣人将会有怎样可怕的招式。
大沈则是把小翠一把拦在了身后,手中揪着铁索。面色凝重,虽是身形庞大,却最不如他人那般沉冷。也许江湖上,最不能惹的都是扫地老僧,跳崖的用剑少侠,银铃笑声的少女,膀阔腰圆的大汉们已经在武学进步神乎其神的武林中慢慢被边缘化了。可不管怎样,他还是个汉子,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女人在他身前面对这些危险。小翠躲在他的身后,紧握他的手,一丝一毫也不放松,好像放手就会被风刮走,是啊,顺风客栈,狭路相逢,这若是你的顺风一路,就是我的逆水行舟。
你能想到吗?鲜于空那箱子中的兵器是,炮。
对,他的内功之所以如此深厚,就是为了用这门弗朗机。
这门炮不比一箱银子轻多少,但是在他手中,却和火铳一样轻如鸿毛。
笑扇公子脚下急运轻功,却发现,这炮口怎么也甩不开。三步试探结束,他当机立断,收扇!以两侧扇骨同频互震,贯以最大真力,集扇尖一点与火炮玉石俱焚。
炮火轰鸣一响,犹如雷公一怒,地动天摇。
笑扇公子的江山画扇于右手,一齐被轰飞。整个人飘零空中,不能自主。
而这还不是结束。
那炮弹炸出的单片,四射而出。
爆炸刹那,鹰眼老六却道:”好剑“
刀山鹰眼门的弟子眼力何止过人。
这单片刹那间被他看穿,那炮弹中装满了败剑冢搜集的残剑,带着鲜于空的剑气四散而去。
鹰眼老六提起两把斩马刀,凌空而挥,刀旋生风,风如云龙啸谷。
外门兵器之下,又是一场刀剑决。
残剑在明,剑气在暗,一明一暗在火药的轰鸣和火光的掩护下本是致命杀招。
却一个不漏得让鹰眼老六一一斩落。
最后一片残剑落地声清脆得混在吵杂与轰鸣中,却落在鹰眼老六的耳中如警讯如号令。
他压低了身子,腿弓得几乎畸形,像一只即将射箭的攻城弩。那种攻城弩,能把蒙古铁骑的马钉射在地上。
他身形骤然爆起,刹那间鲜于空丢失了目标。他也矮下了身形,下意识得戒备,像每一个遇到奇门异招而不知如何破解的武林新人一样,很可能下一刻就被削掉了头颅,而这一刻还是收缩身体,戒备,好像自己还没有败。
你若没见到鹰眼老六这个人,你绝对无法想象斩马刀还可以这么用。
再次出现的鹰眼老六,是在鲜于空的头顶。两把斩马刀旋得像血滴子一样。本处处是破绽的长刀,此时却在对手头顶上封死了所有的退路。一招就把鲜于空逼入绝路。而这时,鲜于空连头都没抬起来。
当鲜于空抬起头的时候,那是一个微笑。以及,就在胸前的炮口,和那个微笑平行着。
那个认败假象中的身形收缩,就是为了掩藏这个对准了自己正上方的炮口,他已经把一切都算在内了。
鹰眼,鹰眼,鹰眼充血时可以捕捉平时人们看不见的事物。比如飞鸟煽动翅膀,比如闪电纹路的变化,比如火铳子弹飞离枪管的刹那,再比如,从这台佛郎机迎面而来的炮弹。
凌空收招。变招。
这可能是鹰眼老六一生中最棒的一次挥刀。
绝境中,旋刃光影收束。
在炮弹飞来刹那调息运功,承受收招之痛。
双刀齐出。双手筋脉受重创。
断一指不如伤十指。
这样,他还能出第二刀。
他被炸上天顶,时,爆炸所射出的剑气就是他第二次面临的死劫。
这次他不可能挡住所有残剑和剑气。只得护住所有的要害部位。
其余剑气,好似漏网之鱼,钻入身体,重复撕裂着伤口。
他再次被算计了。那些射向要害的剑气并不重要。重点是腿,脚,手,肩,四肢被残剑锁住。
他不仅被算计了,而且更不走运,这天顶竟然没被剑气和爆炸打破,他被钉在天顶上。
接下来的炮弹已经蓄入佛郎机,炮口对着天顶的活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