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她打探他打探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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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上了岸,走了很远,才看到几户人家。
他们挑了户院子最大的人家,由田衣出面交谈,庄?付了不少钱,才被屋主允许在偏房里住一夜并随意用柴火。
灯烛亮起,田衣才发现庄?的胳膊和腰侧都受了伤,虽然此时已不怎么流血,但从衣服的破口看,伤口又深又长。
小诏看起来还好,负责殿后的小谟比庄?还惨,半边肩膀都被血浸透了。
他们在脏兮兮的河水里泡了许久,若是伤口处理不好,极容易红肿甚至溃烂。
此时此地,大夫肯定是找不着的。作为屋里唯一一个几乎毫发无损的人,田衣大方地从包袱里掏出一瓶已经进水结块的伤药,又去取柴烧热水。
说实话,她一点也不想在屋里待下去,越待越生气,本来大家这会儿都应该在船舱里安睡,现在这副惨样,都是拜庄?这个疯子所赐。
即便庄?把她从山寨里背出来,田衣也没什么感激之情。
因此,当田衣抱着一壶热水进屋,却被庄?冷淡地提出要她一个人去柴房的无理要求时,她虽然依旧理解不了庄?到底在气什么,但还是爽快地背着包袱离开了。
谁要跟他们几个住一间屋!
不过到处漏风的柴房田衣也是绝对不会去住的。
她现在衣裳还湿着,再被冻一宿,明日定会发高烧。
于是,田衣转头就去找了另外一户人家,这回没有那三个看起来就危险的家伙在旁边吓人,她没说两句就被屋主夫妻引进了门。
见田衣身上湿淋淋的,那妻子拿来干衣裳给她替换,丈夫则为她搬来了火炉烘头发和衣裳。
田衣一个人躺在暖烘烘的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而另一边,简单处理好伤口的庄?走到柴房想叫田衣回屋,才发现柴房内空无一人。田衣居然又跑了。
第二天一早,田衣拿着好心夫妻强塞给她的鸡蛋,活蹦乱跳地去找那三个伤员。
小谟状态不太好,庄?让小诏去借辆牛车或驴车,说先去最近的县城,再寻机会和杨仕进他们会合。
庄?向屋主打探路线,田衣袖手站在旁边,瞧见庄?白净的颈侧出现了两道粗粗的淡青瘀痕。
她抬起胳膊对比着那瘀痕转了转,心想,自己有用那么大的力气吗?
还是怪庄?太白了,受点伤都这么明显。
庄?打探完,田衣顺带着打听了下几个临县的方位。
而后,她凭借着记忆,在泥地上把所乘大船、水匪寨子、此地以及几个临县的大致位置标记了出来,再画出大船行驶的方向,稍一琢磨,便在此地东南方向的沧屏县上画了个圈。
“你被劫走后,杨大人定会去就近的巡检寨找人救你,然后再到最近的县城衙门申报案子,沧屏县城虽比本县远十余里,但看方位,这会儿杨大人八成在此地。”
田衣仰头看向神情淡淡的庄?,自觉机敏地又添了句:“当然,如若公子并不想去找杨大人,那么公子想去哪我就跟去哪。”
庄?没看她,对着地上简陋却清楚的草图凝神望了几眼,便一言未发地径自回屋了。
自认为成功将功折罪的田衣也松了口气,伸脚将地上的痕迹抹平。
日上中天时,一行人到达了沧屏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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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屏县县令顶着两个大黑眼圈接待了他们,并带他们找到了暂住在县衙后院的杨仕进。
杨仕进带庄?和小谟去找大夫,田衣安慰完了慌神未定的青果,又见后院中并无人需要自己,便独自走出了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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