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毕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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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能离得开它,家里煲汤煮茶,都要丢一小块边角料进去,说到理气开胃,它比什么都管用。”阿姨的语气里满是亲近。





“话说‘一两陈皮一两金,十年陈皮胜黄金’,说的就是新会陈皮的珍贵,它理气健脾、燥湿化痰的功效,在药材里是拔尖的。”钟锡望着满院的柑皮,语气里满是专业的坚定。





“这位小伙子说得太对了,现在陈皮是我们这儿的支柱产业,家家户户的日子,都靠着这片小柑皮红火起来了。”阿姨看着钟锡,笑得格外的开怀。





胡萍望着阿姨刚才叩桌面的动作,开口问道:“阿姨,刚才我看幺妹给您斟茶的时候,您用手指在桌上轻叩了三下,这有什么讲究吗?”





“这是我们广东功夫茶里的老习俗,叫‘叩茶礼’。”阿姨笑着解释,“传说是乾隆皇帝微服下江南,悄悄给身边的大臣斟茶,大臣们不敢暴露皇帝身份,就用手指弯成屈膝的样子,在桌上轻叩三下代替三叩首,后来慢慢就成了晚辈给长辈、主人给客人斟茶时,受礼人表达谢意的规矩。”





“原来还有这么一段典故,今天真是长见识了。”胡萍把这段小故事也记进了笔记本里。





几人又陪着阿姨聊了好一会儿陈皮的陈化细节,直到日头很大了,才起身告辞。朱琳握着阿姨的手连连的道谢:“阿姨,今天在您这儿学了很多书本上没有的东西,真是太感谢您了。”





“客气什么,以后常来,年底柑子红了,来我家吃柑子。”阿姨站在工坊门口,望着他们的背影挥了好久的手。





几人随后吃过午饭,按着地址找到了当地的派出所,想打听胡萍母亲“李穆青”的下落,民警在户籍系统里仔细查了一遍,最后抬头带着歉意说,暂时没有找到符合信息的人。





大家遗憾了一阵,胡萍也没太把遗憾放在心上。刚好假期还长,几人商量后,索性转道去梁启超的故居参观。他们坐上了路边的小巴。车刚开出去没几里地,前面的路边就停了一长串车,司机师傅踩下了刹车,推门下去打探了情况。





几分钟后,司机师傅回到车上,回头跟大家说:“前面临时修路,桥面吊装出了一点问题,估计得等1个小时才能通。”





“反正坐着也是闲着,咱们下车到附近走走吧?”陆修远推开了车门下了车。





七个人顺着乡间小路悠闲的逛着,田埂上的豆荚在清风里晃,远处的水田泛着细碎的银光,钟锡望着眼前鲜活的岭南乡野,随口吟出了一首《劳动礼赞》:





车外天蓝涧水幽,山中路曲入林丘。





西园收豆镰飞雪,东圃插秧鞭叱牛。





带露油桃肥叶颤,含风桑柘瘦枝稠。





相闻鸡犬炊烟上,踏径感知草木柔。





“咱们小弟这是走到哪儿诗就写到哪儿啊。”陆修远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从学校出来之后,看着周围的场景,我一直在琢磨,随口凑出来的几句。”钟锡笑着摆手。





胡萍望着田埂上劳作的农人,忍不住的赞叹:“随口写出来的诗句,刚好对应了劳动节的场景,你可真是有才。”





田埂边的野草顺着风势轻轻的晃动着,一阵清香气散了过来,几人踩着松软的草地往前走,脚步很松弛,话题不经意间就飘回了当年课堂上的内容。





“天有八风,经有五风,咱们中医老师在课堂上反复讲过的东西,现在想起来还清晰得很。”陆修远抬手拂开面前垂下来的柳树枝条,目光落在田埂边浮动的草叶上,“现在已经入夏,吹在脸上的这股暖风,可不就是南风么。”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义书雅笑着接话,双手自由的摆着,把当年记在脑海里的内容慢慢的说了出来,“老师说的天有八风,四正四角各有不同。春天的东风叫婴儿风,带着万物抽芽的生发气息;夏天的南风是大弱风,带着正午太阳的扩张气息,吹得人浑身舒展;秋天的西风叫刚风,裹着落叶的肃杀气,凉丝丝的往衣领里钻;冬天的北风最烈,是封藏万物的寒气,吹在脸上像小刀子刮。剩下的东南风叫弱风,西南风叫谋风,西北风是折风,东北风是凶风,都是四正风的过渡,各带着两股风混合在一起的特殊气质。”





“天有八风,经有五风,这里的‘经’,说的就是五脏。”陆修远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脚步放得更慢,外界的风带着邪气飘过来,不会平白无故的钻进身体里,都是顺着经络找到你的薄弱处,触碰到对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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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脏,才能把气机搅乱闹出病来。说白了就是‘家里没有内鬼,外贼进不来’,你自己内部先有了不平衡,外头的风邪才能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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