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给人一丝希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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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三个嫡出的兄弟。



    ……



    辩论很快结束了。



    周益没有赢，李道也没有输。



    台下的人各自散去，有人点头，有人摇头，有人激动，有人沉默。



    这场辩论没有裁判，没有胜负，但所有人都知道，赢的不是李道，是天下无数庶出子弟和庶民百姓看到的那一丝希望。



    那希望像黑暗中的一点星火，遥远、微弱，但足以让黑暗中的人抬起头。



    袁文从头到尾没有发言，他也不会给这场辩论下任何定论，因为一旦他去下定论，那就等于有了对错，他想要的是所有人都敢于提出新的观点，都敢于打破旧的规矩。



    他坐在台上，听着，看着。



    袁文要的从来不是一场辩论的对错，他要的是这片土地上的人，通过无数场这样的辩论，共同找到一条出路，一条百姓能活下去的出路，一条百姓不仅仅是牛马的出路。



    这条路不能靠某一个人，而是要靠天下人共同去寻找。



    人类进步，首先是思想上的进步。



    因此，长远看，解放所有人思想才是最迫切的，远比出现两个新技术重要得多。



    马车上，蔡琰把大氅披在袁文身上，系好带子。



    “子庸，今天这场辩论，你怎么看？李道的言论，恐怕会引起不少议论。”



    袁文靠在车壁上。



    “理不辩不明，大家都议论，不是坏事。



    咱们不能学皇帝他们搞强权那一套，不许百姓说话。



    李道的言论，肯定会引起争论，也会引起庶出子弟和平民百姓的共鸣。



    任何事情，立场不同，结论不同。



    如果站在族长的角度，也许就是另一种感受了。”袁文笑了笑。



    蔡琰点了点头，靠在他胸口。



    “如今邺城不少人都说，袁大将军给大家带来了希望，也减轻了负担。”



    “昭姬却没说，河北和关中的世家大族们恨不得刮了我。”袁文调侃道。



    蔡琰也笑了。



    “只要大势铸成，这些世家大族翻不起风浪。



    师兄顾雍说过，如今河北和关中新政逐渐稳固，当土地不再是世家大族的财富，而变成他们枷锁时候。



    与其为了土地争来斗去，不如转战商业，也许才有未来。”



    袁文听了这句话，忽然坐直了身子。



    他掀开车帘，朝外面骑马的韩龙喊了一声。



    “老韩，我们去商部。”



    “喏！”



    商部门口，甄俨和卫乐刚从马车上下来，他们也去听了今天的辩论，还没来得及进门。



    看见袁文的马车到了，两人连忙迎上来。



    “主公，您怎么来了？”甄俨快步上前。



    “你们动作倒快，我还以为你们没回来。”袁文下了马车，大步往里走。



    甄俨和卫乐跟在后面。



    进门后，卫乐倒了一碗茶给袁文。



    袁文接过来喝了一口，放下。



    袁文示意他们坐下，“你们认为，眼下世家大族最大的担心是什么？照实说。”



    甄俨想了想，斟酌着开口。



    “主公，他们担心土地资源的优势丢失。



    加上地方权力场和教育垄断被咱们打破，世家大族会走向衰败。”



    袁文点了点头。



    “他们没想过转型工商业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