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对未成年巫师加以合理约束法》(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1943年12月29日，光明节结束后的第一天。战时的煤烟把红砖熏得发黑，路边堆着融化的脏雪。汤姆在铁篦上刮净鞋底，敲响了戈德斯坦家的门。
雷吉娜?戈德斯坦来开门时，身上系着围裙，两只手都沾满了面粉。看到门外的少年，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惊喜地叫出声来。
“汤姆！天哪，快进来，亲爱的！”
她热情地把他让进屋里。汤姆脱下帽子，露出一头柔软的黑发，鼻尖带着一点被寒风吹出来的红晕。他低头朝雷吉娜微笑，眼睛漆黑，睫毛上湿漉漉的，看起来漂亮极了。
“下午好，戈德斯坦夫人。请原谅我突然来访。我本来打算早点过来，又怕打扰您过节。”
雷吉娜看着他，简直感动坏了，实在是个漂亮又善良的好孩子。
“别站在门口了，快进来！”她热情地接过汤姆的斗篷，挂在衣帽架上，又抓住他的手，“冻坏了吧？外面这么冷。你吃过饭了吗？”
“已经吃过了，谢谢您。”
汤姆一边说，一边仔细打量前客厅。壁炉上摆着一座黄铜制的九枝烛台，底座残留着蜡油。望着烛台，他忽然生出一点好奇。如今他们已经知道，《圣经》里那位上帝是个邪恶的古代黑巫师，正准备吞噬自己信徒的死亡，重新复活。
艾萨克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一夜夜坐在这里点灯的？
他决定以后找个机会问问。最好在艾萨克心情好的时候问，这样破坏力最大。与此同时，他的微笑更加纯良和亲切了。
“那也得吃点东西。”雷吉娜急忙说，“我们今天做了土豆饼??还有些点心！艾萨克这几天一直待在楼上，也不知道忙些什么。你来了正好！”
她朝楼梯上喊道：“艾萨克！快下来！汤姆来看你了！”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艾萨克出现在二楼，身上穿着一件旧羊毛衫，栗棕色的头发乱糟糟的，鼻梁上架着细框眼镜。他低头看见汤姆，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汤姆笑眯眯地向他挥手。
艾萨克没有理他，显然因为汤姆不带他去欧洲又擅自被格林德沃抓走之类的事而记恨于心。
“艾萨克！”雷吉娜责备地说，“你这是什么态度？朋友冒着这么冷的天气来看你，你连招呼都不打？”
“你好。”艾萨克冷冷地说。
“这才对嘛。”雷吉娜满意了。
“好了，妈妈。”艾萨克叹了口气，“我带他上楼。”
“记得把点心带上去，亲爱的。”
汤姆微笑着接过雷吉娜递来的点心，真诚地感谢了她的款待。
卧室门刚刚关上，艾萨克便转过身来，从冷着脸变成了黑着脸。
“哈。”艾萨克说，“你竟然还活着。”
“我答应过你，回来以后会告诉你所有事情。”汤姆真挚地说，“现在我来了。”
他恬不知耻地占据了艾萨克房间里唯一一把椅子。艾萨克只能坐在床边，双臂抱在胸前，等他开口。
“我以为那是遗言。”艾萨克说。
“真是遗憾，让你失望了。”
艾萨克往墙上一靠，背抵着糊墙纸：“说吧。”
汤姆坐直了一些。他看了一眼门，又看了一眼窗户，神情凝重起来。
“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他压低声音。
“嗯。”
“是一对。”
艾萨克等着下文。
没有下文。汤姆好整以暇地靠回椅背，等着欣赏对方大受震撼的表情。前天夜里在瑞士边境的小旅馆，阿尔芒顶着一张死人般惨白的脸、吞吞吐吐把这个结论拼凑出来的时候，汤姆本人就是那个表情。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就这？”艾萨克说。
“什么叫就这？”汤姆皱眉。
“你差点被欧洲最危险的黑巫师烧死，”艾萨克面无表情，“又被他扣留了一整夜。然后你活着回来找我，告诉我的第一件事是他的感情生活？”
“你没听懂。”汤姆语气沉重，“他们是那种。”
“我听懂了。”
“两个男巫。那种。”
“我说了，我听懂了。”
艾萨克细框眼镜底下的眉毛连动都没动一下。他漠然地看着汤姆，就像看一个白痴。
汤姆后颈上那片刚平复下去的鸡皮疙瘩，又集体站起来了。
“你不觉得……”他难得地找不到合适的词，“你不觉得恶心吗？”
“我觉得跑过来跟我探讨邓布利多私生活的你才恶心。”艾萨克阴沉着脸说。
汤姆决定不和他计较。他把木头椅子往前拖了一点，椅腿在地板上吱呀一声。
“你想想这意味着什么，艾萨克。如果这件事传出去??”
“你就死定了。”艾萨克冷冷地说，“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会携手把你挫骨扬灰。”
汤姆只噎了一秒。他揉了揉自己的黑发，迅速跳过了勒索白巫师的可行性论证，转入正题。
“我们在特雷布林卡的泥地里没有找到法阵，德国人把那里拆干净了。”汤姆说，“但是格林德沃知道那个东西。他在欧洲大陆的监控网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密，集中营底下有个东西在吞食死者，他从一开始就清楚。”
艾萨克抱在胸前的手臂骤然收紧，手指隔着旧毛衣陷进肉里。
“他也在喂?？”
“恰恰相反。”汤姆露出一个极浅的冷笑，“一山不容二虎，没有哪位统治者会容忍自己的领地底下藏着一张随时可能醒过来的嘴。所以我向他提了一笔交易：他提供欧洲各处灭绝营的档案、历史卷轴和防线通行许可，我们替他把那个东西挖出来杀死。”
“你疯了，”艾萨克立刻说，“与虎谋皮。而且邓布利多现在已经知道你去过纽蒙迦德了，下学期一开学，他恨不得把眼珠子缝在你背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还怎么去欧洲？”
“这就是最巧妙的地方了。”汤姆的语气近乎愉悦，他伸出戴着黑石戒指的右手，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格林德沃以为他能利用我替他探路，而且他现在有求于我??只要我定期给他寄一点无伤大雅的破译进展，他的圣徒就会在防线上给我们留一道暗门，甚至替我们清理麻瓜军队的干扰。”
汤姆曲起一根手指，脸上浮现出一点古怪的嫌恶。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