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城堡为你打开了门(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好了,现在问题来了??怎么让这个黄铜疙瘩飞起来呢?
“第一次试飞不要让哈雷进去。”阿布拉克萨斯抱着刺猬说。他对哈雷感情最深,或许是因为同病相怜。
“哈雷是谁?”汤姆皱眉。
其他人对视一眼。
“实验动物一号。”诺特飞快地说。
“第一轮当然不用活体。”汤姆说。
阿布拉克萨斯低头挠了挠哈雷的肚子,松了一口气。
让东西离开地面并不困难。让它沿着预定方向上升,在预定高度停止,然后落回预定位置,才是最大的困难点。
发射时偏离一毫米,落点就会偏出去几十英尺;外壳受到的风力、羽毛轻咒的衰减、驱逐咒与玄武岩锚板之间不断拉长的距离,都会让偏差继续扩大。
于是,为了计算轨迹,汤姆在算术占卜课上前所未有地用心。
算术占卜课教授在教动态咒式的分段推演。课本上的例题是一只从塔楼抛出的附魔玻璃球:已知初始速度、风向、重量与减速咒的启动时间,计算它会落在草坪的哪一块方格里。
汤姆把“玻璃球”改成了“持续改变有效重量、分四次获得推进力的六边形舱体”。
论文被发还,教授在他的羊皮纸顶端批语:
**擅自改变题目条件。扣十分。推演有价值。另加八分。总计扣二分。**
汤姆盯着那个扣二分,不爽。六边体比玻璃球难多了。
“你第三阶段算错了。”他身后有人说。
汤姆转过头。
算术占卜课教室里,比阿特丽斯?贝尔比坐在他右后方。她是拉文克劳的同级生,有浅褐色的头发、很白的皮肤和一双因为长期盯着细小数字而略微近视的灰蓝色眼睛。她的笔记细致整洁,羊皮纸从没有一处涂抹。
“哪里?”汤姆问。
比阿特丽斯坐到他旁边,羽毛笔尖点在他写下的第三行递推式上。
“羽毛轻咒改变的是它向下坠落的有效重量,不是它抵抗方向变化的惯性。你在这里把两者一起除以八了。所以第一次侧风以后,它不会像你算的那样只偏三英尺,会偏十一英尺六英寸。”
“如果让四道羽毛轻咒依次衰减呢?”
“那就不能用一个总式。要分成至少十二段。”
汤姆把她的羊皮纸拖过来,看了几行。
比阿特丽斯撑起下巴,欣赏着汤姆俊美的侧脸。她预计,她至少要对这个很受欢迎的漂亮男孩解释半个小时,他才能懂。
一分钟后,汤姆拿起羽毛笔,直接第七段下面补上了她尚未写完的边界条件。
“这里还少一个空气密度的变量。”汤姆说。
“我??我知道。”比阿特丽斯说得太快,耳朵有一点红,“我正准备写。”
“你可以帮我算完整条轨迹吗?”汤姆问,“我会报答你。”
比阿特丽斯看着他低垂的睫毛和专注地凝视着她的俊美面孔。*像一尊古希腊的少年雕像。*她脸红了。
“嗯??嗯。我想先问一下。你为什么要把一个黄铜锅射到天上?”她问。
“是维生舱。”汤姆皱了皱眉。
“好吧,好吧。你为什么要把一只维生舱射到天上?”
“为了证明它能离开地面,活着回来,然后下一次飞得更高。”
比阿特丽斯不知道这有什么意义,但是汤姆说这句话时太认真了,而且他确实很英俊,那种俊美在他专注运算,在羊皮纸上书写时还在攀升。所以她加入了。
(汤姆就是这样获取免费劳动力的。哦。该死的帅哥。)
她花了十一个晚上,把上升过程拆成十二个彼此衔接的阶段;为每一阶段分别计算有效重量、惯性、驱逐咒衰减、侧风偏移和逆坠魔文的滞后。诺特把数字抄进表格,穆尔塞伯抱怨着按她要求把分序器的四次触发间隔分别延长或缩短。汤姆是整个小组里唯一一个能在她讲到第十九张表时仍然知道她在说什么的人。
比阿特丽斯因此越来越迷恋他。她在一张废羊皮纸的背面仔细算过,两个足够聪明的人如果一起生了三个孩子,孩子继承父母智商的几率有多大,两女一男的几率又多少,至少有两个继承黑色眼睛的概率是多少。然后她把那张羊皮纸烧得一干二净。
汤姆对此一无所知。他只发现,比阿特丽斯交付计算结果总比约定早半天,汇报结果时话很多。
????
实验组不再像一个斯莱特林小团体。露丝是拉文克劳,肖是格兰芬多,比阿特丽斯也是拉文克劳。这让黄铜密封舱的消息迅速向外传播。玛格丽特?麦金农听说他们在校准气压计,风风火火地跑过来,带来一本她父亲寄来的麻瓜航空气象手册,并坚持指出高空风向不会老老实实地和魁地奇球场地面风向一致。
宾斯教授的魔法史课上,所有人都在书桌下做自己的事。有人在偷偷打□□,有人在玩塔罗牌,有人在补魔咒课上的论文。诺特则在整理抄写实验记录,被赫奇帕奇的彼得?温洛克瞄到了。
“嘿。你为什么把时间、施咒人、铜环编号和故障结果全写在同一个格子里?”他皱眉。
两个热爱记录的人隔着一张记录板产生了深刻而敌对的学术分歧。
最终,彼得?温洛克重新设计了一套每次试验都必须填写的标准表格,诺特咒骂着采纳了。
“我认识西奥这么久,从没见过他这样生气。”阿布拉克萨斯惊讶。
霍格沃茨大多数学生并不知道他们究竟在做什么,只知道学院里不少最聪明、最有钱、最漂亮或者最难惹的那些人,最近都在替里德尔的一口难看的黄铜棺材工作。
“他们又不是骑士。”莱斯特兰奇私下对汤姆说。
“当然不是。”汤姆说。
“那为什么让他们加入?”
汤姆说:“我需要他们会的东西。”
莱斯特兰奇沉默了。
“而且,”汤姆补充,“总有一天,每个学院都应当有人能说出里德尔做成过什么。”
声望不是别人喜不喜欢他。声望是一张由很多人的欲望编成的网:露丝想做出能保护人的魔文回路和魔法防空洞成品,肖想证明麻瓜工程知识在魔法世界仍然有用,比阿特丽斯想让复杂计算真的控制一个运动物体(顺便和高智商帅哥生三个黑眼睛的孩子。或许),麦金农想制造一种父亲也会认可的飞行器,温洛克……好吧,温洛克想和诺特吵架吵赢。
汤姆不需要他们目标一致,只需要让他们各自想要的东西,都必须经过他的计划才能实现。
于是,当低年级学生在走廊里指着那群横跨四个学院的人说“那是里德尔的实验组”时,人们除了觉得这些人围着一口黄铜蒸锅转悠很奇怪,也把他们当成某种地位很高很时髦的圈子。加入实验组逐渐成了一种证明:必须先有出众之处,才能替里德尔那口古怪的黄铜棺材工作;反过来,只要已经站在里面,旁人便会假定你确有出众之处。
低年级学生开始把写着自己成绩、擅长咒语和能够提供何种材料的小纸条塞进空教室门缝。
当然还是以女巫为主。
“哦,英俊的汤姆。”埃弗里喃喃。
汤姆对此没有意见:比手帕好。
“一群添乱的家伙。”沃尔布加轻蔑地说。
穆尔塞伯皱眉:“多来点女巫挺好的啊??要漂亮的。”这人始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讨女生喜欢。
“闭嘴!”沃尔布加斥骂。
穆尔塞伯闭嘴。他上次对沃尔布加乱献殷勤的时候吃了三个。
????
比阿特丽斯对汤姆的追求十分含蓄。她从不送手帕、缎带或巧克力??我的天,那太露骨了??她只是每次散会之后,总能从飞行轨迹表里挑出一处最适合同汤姆单独核对的问题。
“明晚七点,图书馆西侧窗边第三张桌子,和上次一样。第十一阶段需要重算。”其他人散去后,比阿特丽斯语气平稳地叫住汤姆。
“好的,到时候见,贝尔比小姐。”汤米语气和煦,“我会带上气压记录表,顺便一起校准。”
比阿特丽斯微微羞红着脸离开了。她步伐轻快,如一只幼鹿。
走到接近拉文克劳塔楼的一处拐角时,她被人拦住了。
“布莱克?”她抬头望去,沃尔布加正挡在她面前,高傲地俯视她。她的头发根部整齐地编起,只有下端是起伏的乌黑波浪,庄严的像一个女王。(半被迫地跟来,根本不想插手,满脸写着想逃跑的)阿布拉克萨斯和埃弗里一左一右拱卫着她。
比阿特丽斯勇敢地挺直背,平视布莱克家的小姐。
“贝尔比。”沃尔布加说,“下次算轨道,在空教室里就可以了。”
“那里太吵了。”
“我可以让他们安静。”
“哦,不需要您为我费心,布莱克。”
两个女巫彼此对视,空气中的敌意更加浓厚。
“你只是拿算轨道为借口接近他??”
“是里德尔先来请我算轨道的。”比阿特丽斯纠正,“严格说,是他拿算轨道为理由接近我。”
阿布拉克萨斯大声咳嗽起来。
“他需要的是你的计算,不是你。”
“而你连这个借口都没有,你根本看不懂他的工作。你到底凑在那做什么,沃尔布加?”
沃尔布加的魔杖从袖口滑进掌心。
比阿特丽斯向后退了半步,也抽出了魔杖。她握杖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很稳,拉文克劳的魔咒课。
“嘿,嘿,女士们。”阿布拉克萨斯脑门冒汗,试图打圆场,“正式决斗必须提前递交书面挑战,还需要两名见证人。哈,当然你们不会决斗的对不对??不要在这里用魔杖??”
“你是我的见证人。”沃尔布加说。
“我不是。”
“现在是了。”
“喂??”
埃弗里早已经机灵地跑走了。阿布拉克萨斯心里大骂他。
“贝尔比,你的见证人呢?”
“我不需要见证人,就能直接把你打趴下。”
两人同时举起魔杖。
“停!这场决斗没有合法见证人,也没有裁判??”
一道咒光迎面飞来。阿布拉克萨斯慌忙撑起防护咒。
“喂,我还在正中间呢!”
这时候,机灵的埃弗里(阿布拉克萨斯此刻对他充满感激)带着满脸迷惑而不悦的汤姆跑过来了。
汤姆的魔杖倏然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