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第213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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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你们能够直接交流。”“我们上一次也在直接交流。”西西莉亚说。
“我现在完全相信。”
蛋糕被切成三份。盖勒特认为第一刀角度不正确，会导致最后一块比其他两块更大；西西莉亚指出三个人不需要把圆形蛋糕切成完全等份，因为邓布利多不能吃太多甜食；邓布利多表示自己从未收到这项医嘱，西西莉亚则从庞弗雷夫人的记录里找出“避免过量糖分”。盖勒特认为“避免过量”不能直接推出他应该获得较小的一块，邓布利多认为盖勒特突然维护他的蛋糕份额令人感动。
最终，最大的一块被放到盖勒特面前。
他没有承认这是自己从讨论开始便期待的结果。
西西莉亚吃完一半蛋糕，才从皮箱里取出另一本薄册。
封面上写着：家庭记录。
“你带回来了。”盖勒特说。
“原本就属于共同记录。”
“书写人拥有保管权。”
“被记录人拥有纠正权。”
“纠正不等于带走。”
“你没有阻止。”
“因为你把它放进皮箱时已经准备离开。”
“你可以提出。”
“我不需要为一本将会在今天带回来的东西提出追索。”
邓布利多已经伸手接过册子。“我可以看吗？”
“可以。”西西莉亚说。
“不可以。”盖勒特同时说。
邓布利多的手停在封面上。“这似乎需要一次家庭表决。”
“你没有记录权。”盖勒特说。
“但他是被多次提及的人。”西西莉亚说。
“提及不产生阅读权。”
“那你为什么把他写进去？”
“因为他与谈话有关。”
邓布利多看着两个人。“我可以暂时不读。”
“不必。”西西莉亚翻开第一页，递到他面前。
盖勒特没有伸手夺回。禁魔不是唯一原因。他只是用一种明显保留异议的沉默允许事情继续，随后拿起叉子，开始处理剩下那半块蛋糕。
邓布利多读到第一行。
第一次单独探视。西西莉亚承认格林德沃这个姓值得警惕。
“原话是指出，不是承认。”西西莉亚立即说。
“她当时也试图干涉记录权。”盖勒特说。
“因为记录错误。”
“观点不同不等于记录错误。”
“你把动词改了。”
“我记录了结论。”
“是你的结论。”
邓布利多的目光在那行文字与两个人之间移动。“我很遗憾错过了这场富有成果的家庭交流。”
西西莉亚看着他。“你看起来并不遗憾。”
“可能是因为我现在得到了补充版本。”
“补充版本没有经过记录人确认。”盖勒特说。
“我会在阅读时同时保留两种观点。”
“这通常意味着你准备在最后提供第三种。”
“家庭记录如果只有一个版本，确实容易显得不够完整。”
盖勒特放下叉子。“你不能在我的记录上增加内容。”
“当然。”邓布利多说，“我可以另起一册。”
西西莉亚认为这项建议具有可行性。盖勒特则认为家庭不需要通过增加档案数量证明关系存在；邓布利多温和地指出，桌上已经有一本由盖勒特主动命名的家庭记录，这项原则提出得稍晚。
盖勒特拒绝承认命名等于主动。
“只是分类。”他说。
“当然。”邓布利多回答。
这两个字因为语气过于温和，听起来比直接反驳更不可信。
邓布利多继续向后翻。记录里除了姓氏讨论，还有蛋糕尺寸、血咒材料、提前通知时间与西西莉亚当前职务的简短说明。其中大部分句子没有主语，像一份力求避免暴露任何私人情绪的研究摘要；然而盖勒特准确记下了她抵达的分钟、离开的分钟、吃了多少蛋糕，以及临走前答应下一次会提前写信。这些内容显然无法用于判断血咒，也与战争没有直接关系。
邓布利多没有指出。
他翻到最后一页时，盖勒特主动开口。
“我已经确认过，那个赫奇帕奇是情人，不是下属。目前。”
邓布利多的手停在纸页边缘。
他抬起头，第一次显出一种即使面对三张彼此矛盾的战争报告也很少出现的、需要重新确定谈话从哪里开始的神情。
“是恋人，”西西莉亚立即纠正，“以及最后一个词不是结论。”
“我已经接受第一项纠正。”盖勒特说。
“你刚才仍然用了情人。”
“为了向阿不思说明上一次讨论发生了什么。”
“你可以使用纠正后的词。”
“那会使他不知道存在过纠正。”
邓布利多终于找到插话位置。“我想，‘情人’原本也不是一个十分准确的称呼。”
“她已经纠正过。”盖勒特说，“显然这项差别对正常人很重要。”
“你没有资格借用我的原话为自己辩护。”西西莉亚说。
“我没有辩护，只是在向另一个正常人转述。”
“你仍然没有使用正确词语。”
“因为谈话对象已经知道正确词语。”
邓布利多看向西西莉亚。“你们上一次单独探视，讨论了塞德里克？”
“盖勒特错误理解了我的职务。”
“她说自己拥有一个能够服从指挥的赫奇帕奇。”盖勒特说。
“我没有这样说。”
“你说明他参加凤凰社，与你共同执行任务，并且通常接受合理安排。”
“那不等于下属。”
“所以后来重新分类。”
“先从下属改成情人，再改成恋人。”
“过程最终得到正确答案。”
“但你刚才又用了错误答案。”
盖勒特看向邓布利多，像在要求一名拥有更多教育经验的人说明这种持续纠正是否属于正常青春期表现。
“她总是这样反驳我，”他说，“仿佛青春期终于在某个较晚的时间开始发挥作用。”
“如果你不说那些会让人反驳的话，”西西莉亚说，“就不必有这种担忧。”
“这句话本身仍然是反驳。”
“因为你上一句话不正确。”
“你看。”盖勒特对邓布利多说。
邓布利多看见了。
他也开始后悔让他们独处。不是因为盖勒特对塞德里克产生了任何需要被阻止的敌意，也不是因为西西莉亚无法处理一次错误分类；真正的问题是，第一次单独探视仿佛打开了某只没有被提前检测的盒子。盖勒特发现自己可以在西西莉亚面前提出不必要的私人问题，西西莉亚则发现她可以逐项纠正，而且两个人都没有在对方拒绝结束讨论时离开。现在这套交流方式已经从上一次探视完整保存下来，并且显然准备长期使用。
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以后，至少通常不会要求阅读家庭记录。
“我只想确认一件事。”邓布利多说。
两个人同时看向他。
“塞德里克没有被要求接受任何来自纽蒙迦德的审查，对吗？”
“没有。”西西莉亚说。
“没有必要。”盖勒特说，“现有信息足以完成分类。”
“恋人不是分类。”西西莉亚说。
“它刚刚被你用来纠正另一个分类。”
邓布利多决定不再提出最后一个问题。
这段谈话没有进入任何正式记录。
家庭记录仍然只在三个人之间传阅，圆桌不会知道盖勒特曾经把塞德里克归入哪一类，塞德里克本人也不会因为一场发生在奥地利高塔里的词义争议突然收到审查通知。邓布利多在册子最后只用铅笔写下一行：“用词纠正已完成，分类仍有争议。”
盖勒特要求他擦掉。
西西莉亚认为这属于读者意见，不是修改原始记录。
三个人最终通过在旁边增加括号解决：该行不代表原记录人立场。
家庭交流因此获得了第一条正式附注。
怀表上的数字走过一个小时以后，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