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祭坛即我身(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陆九喧的桃木法剑刺入祭坛地面时,剑身没入石缝约三寸,剑柄上缠的麻布条绷紧了一瞬,布缝里渗出暗色液体,顺着剑柄往下淌到他虎口。他手腕一翻,剑身往左别了半寸,石缝里涌出来的东西比血稠,颜色发黑,沾在剑身上像熬过头的药汁。祭坛底层那圈骨片纹路里的暗红光顺着裂缝往剑尖方向聚,光在石缝边缘断断续续地跳,每跳一下,脚下的石面就往下陷半指。
“活的。”陆九喧把剑拔出来,剑身带出一串碎石,碎石落地滚到阿依脚边停住。他左手从腰间抽出桃木法剑,右手长剑还鞘,铜箍碰在鞘口上响了一声。祭坛第二层石壁上的铜钉开始往外渗东西,钉帽缝隙里挤出的液体沿着石壁往下淌,淌到骨片纹路里就被吸干,纹路随即亮一下,像炭火被风吹着又暗下去。
独脚五郎君的笑声从祭坛顶端压下来,比窄道里听见的更近,声波贴着石面走,震得陆九喧靴底发麻。他抬头,祭坛第三层石台侧面那道青铜丝嵌的缝正在张开,缝口从三指宽扩到一掌宽,缝里透出暗红的光,光里裹着烟,烟往上升半尺就散。石台顶端那个鼓起的石壳裂了第二道纹,纹路从顶心往边缘爬,爬到一半停住,石壳下面有东西在顶,顶一下,壳面就凸一分。
阿依已经冲出去了。她左脚踩上第二层石阶时右手从腰间抽出匕首,刃口朝外反握,三步并作两步跨到石柱前面。石柱上她兄长的身体比先前又变了一截,另一只脚的脚踝已经翻过来,脚掌朝后,脚趾间长出黑色短毛,毛尖挂着水珠。铁链绕在石柱中段,链环接头处有铜丝缠过的痕迹,铜丝表面发青,跟祭坛侧面那道缝里的铜丝一个色。她举匕首往铜丝缠结处砍,刃口切入铜丝半寸,铜丝没断,链环上那层石皮先裂了,裂口里喷出一股灰白粉末,扑了她满脸。
粉末沾在皮肤上就烫,阿依左颊立刻红了一片,她偏头用肩膀蹭了一下,脚底下石面忽然鼓起来,一只石手从石阶缝里伸出来,五指张开,指节上刻着骨片纹路,一把攥住她右小腿。石手收拢的力道把她往石阶上拽,她膝盖磕在石棱上,匕首脱手滚下石阶,刃口在底层石面上划出一道白印。她左手撑住石阶边缘,右手去够匕首,指尖离刃柄还有两指宽时,第二只石手从她左侧石壁里伸出来,抓住了她左腕。
陆九喧把桃木法剑往地上一插,剑尖入石两寸,他咬住长剑剑身中段,铜箍卡在齿间,右手从腰间暗袋里摸出三枚铜钱,钱面朝外夹在指缝里。左手握住桃木法剑剑柄,右手铜钱往剑身上一磕,铜钱弹出去打在石手手背上,石手表面那层骨片纹路被铜钱打中的地方裂开一道细纹,纹里渗出暗色液体,石手松了松,阿依趁机把左腕抽出来,腕上一圈红痕,皮没破,但痕印子鼓起来像被荨麻蜇过。
“别砍链子。”陆九喧咬着长剑说话,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短,“铜丝连着祭坛,砍链子等于砍祭坛的皮。”
阿依没接话。她右手从领口拽出那截断骨哨,哨口裂痕里还有一点暖光没散尽,她把哨口对准抓住右腿的石手,吹了一口气进去,哨管里发出极低的嗡声,嗡声贴着石面传过去,石手五指一松,她右腿抽出来,靴筒上留下五个石手指印。她退到石阶边缘,背靠着石柱,左手按着左颊那块烫伤,指缝里渗出的汗把粉末冲开一道缝。
祭坛顶端的石壳裂了第三道纹。独脚五郎君的笑声停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石台侧面那道缝里探出一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