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杀人偿命,手起刀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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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还没说完,汤怀仁便从他身后穿到芷沅面前,态度依旧嚣张,“小丫头,真是可惜了,我的九天玄女啊,差一点就完成了!朱兄,没事的话,我可就先走了!”
  

  

  
芷沅拦到他面前,“不许走!杀人就要偿命!”
  

  

  
朱厚照伸手拉住芷沅,“阿沅,让他走!”
  

  

  
芷沅无奈地挣扎片刻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汤怀仁从她面前大摇大摆地离开。
  

  

  
她盯着朱厚照的眼睛,略微有些泛红,似不解更似质问,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阿寿,到底是为什么?他跟你说了什么?为什么杀人可以不用偿命?难道,人命,就如此轻贱吗?”
  

  

  
朱厚照用力地攥了攥手,压下心底的起伏,带着几分苦涩地说道:“阿沅……我可以解释……”
  

  

  
芷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所以只能扭头先跑开。
  

  

  
“皇上,你放心,我会看着她!”裴冲总会跟在芷沅身后。
  

  

  
芷沅走后,朱厚照感到有种说不出的酸楚,从他的心底翻涌而出,直冲咽喉!他摇摇晃晃的快要站不稳,好在杜羽扶住了他。即使全世界都误会他,他也不在乎,可唯独芷沅,如果连她也不理解他,他会觉得自己原来脆弱得如此不堪一击。
  

  

  
“芷沅,你别跑了,冷静一点!”裴冲拉住了她。“你知道皇上是怎样的人,为何刚刚还要对他说那样的话呢?”
  

  

  
“我知道他一定有他的苦衷,可当我知道小玉被汤怀仁害死了,我的心就……她还那么年轻,她的父母还在等她回去,可……我之所以跑开,也是担心我会一时情绪上头,说出更过分的话来!”
  

  

  
“我想,皇上定是比你还要难过吧!”
  

  

  
“我刚刚对他说的话,很过分,对吗?”芷沅懊恼得再次流下眼泪。
  

  

  
“有……一点吧!还好你没有继续再说下去!芷沅,也许皇上碍于身份和责任,有很多事情不能做,可我裴冲能。我答应你,一定会让汤怀仁受到应有的惩罚。”
  

  

  
芷沅点点头,“那我们快回去吧,他身子不好,万一……”她越想越怕,扭头就往回跑。弄得裴冲跟在后面哭笑不得。
  

  

  
道观里,朱厚照刚缓过一口气,突然想到汤怀仁恐有被灭口的危险,等不及芷沅回来,留了字条,便策马去了汤府。
  

  

  
芷沅回到道观时,早已人去院空,只剩字条在微风中飘飘摇摇。地上隐隐一滩血迹被来去匆忙的人儿忽略。
  

  

  
汤府后院,“万物生”中,一向颐指气使、不可一世的汤怀仁汤大先善人,如今已沦为他人的剑下囚。
  

  

  
一把长剑,将他逼至《八仙图》下的墙角,声音终于变得颤颤巍巍,“钱……钱大川,你要干嘛?”
  

  

  
“我是大人派来的,你说,我要干嘛?快把大人要的东西交出来!”
  

  

  
“我与大人,同坐一条船,我又怎会出卖他呢?”
  

  

  
“那可不好说!别?嗦了,赶紧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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