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49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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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准刺穿了冷却主回路;第二座哨塔,过载的脉冲电弧轰然爆裂,高压电流瞬间贯穿枪身,撕裂了他左掌,焦糊味在狂暴的冷雨中弥漫开来,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借着下坠的力道硬生生将控制箱扯碎;
第三座哨塔下,他甚至正面撞上了贺行简麾下撤离的六名第一梯队死士。
没有盘问,没有交涉。暴雨倾盆的巷道里,枪风撕裂雨幕。刺杀技法狠辣利落,他在四十五秒内将所有阻碍全数清空。
整座别院对空的绝对防卫网,终于迎来了三分钟的彻底瘫痪。
医疗穿梭机切入引桥的瞬间,丹恒正伏在接驳台上方数十米处的防风悬臂阴影中。
暴雨冲刷着他的眼睫,水流顺着下巴滴落。他本该在任务完成后立刻撤退,可那一刻,他的双脚像生了根一般钉在冰冷的钢架上。
合金气压门滑开,贺行简抱着景元大步走出来。
那一瞬的画面,彻底击碎了丹恒过去多年来对景元的所有认知。
在丹恒的记忆里,景元永远是游刃有余的。六年前他初见景元,男人姿态放松地倚在机场立柱旁,浅色风衣,温润如玉;在老宅的偏厅里,他从容烫盏煮茶,在棋盘前清醒而纵容地收敛赢面,永远带着一种让人无法企及的高远与从容。
可在那个狂风撕扯的停机坪上,景元素白的衣衫浸透了黑血与冷汗,修长的颈项无力垂落,长发被雨水黏在惨白的面颊上,整个人单薄得像是一片在暴风雨中彻底折断的白羽。
更让丹恒瞳孔骤缩的,是贺行简俯下身去、印在景元额间的那一记深吻。那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年轻政客在信仰崩塌与生死抉择前,近乎泣血的虔诚与放手。
那一刻,丹恒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剧烈震荡。
他恨贺行简动用禁药折辱景元,恨元老院这帮蠹虫将景元逼入绝境;可是在那股暴烈的恨意之下,某种潜藏在他心底深处整整四年、一直被他用“晚辈对长辈的敬仰”、“哥哥身边的同盟”来竭力粉饰的情愫,被这一幕残忍而生硬地撕开了伪装。
那个满身血污、几乎没了心跳的男人,也会疼,也会倒下,也会脆弱到毫无防备地倚在别人怀里。
他不是不可触及的神?,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在想那一夜的事?”罗刹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丹恒的沉思。
丹恒回过神,眼底的暗涌瞬间敛去,恢复了一贯的平淡:“别院的自毁系统很专业,贺行简撤离时没有留下任何关于他自己的物理线索,只把元老院走私禁药的证据扔给了我们。”
“他是个聪明人,也是个疯子。”罗刹淡淡道,“不过丹枫已经动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