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49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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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的无菌缓冲间里,冷白色的除菌气淋发出短促的嗤响。
丹恒推开气密隔音门走出来,低头解开腕部勒紧的医用乳胶手套,扔进黄色医疗废弃物桶。
“伤口又渗血了。”罗刹的声音从侧后方的智能配药台前传来。
他的视线扫过丹恒左手掌心渗红的纱布,神情平静如水,语调却带着资深临床医师特有的敏锐与笃定:“微波灼伤兼高压拉扯伤,掌骨韧带还带着微撕裂。你学了六年临床,不会不知道这种深部电弧伤如果不彻底清创减压,恶化后会对握力造成不可逆的影响。”
丹恒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神色漠然地将手插回深色工装裤的口袋里:“皮下轻微灼焦,没伤到屈指深肌腱。里面指标如何?”
“抗拒素强行阻断引发的脏器急性衰竭被透析机压回去了,但髓鞘损伤修复是个精细活。”罗刹指尖轻点调药台的触控屏,抬眸看向玻璃窗后,“神经毒素反复逆冲,他现在的全身痛觉感受器处于严重去抑制状态,稍有一丝外界刺激,都会诱发剧烈的神经性钝痛。”
丹恒眼睫微垂,目光穿过双层特护观察窗,望向重症监护室中央那张处于恒温静磁悬浮状态的高科技多功能治疗舱床。
舱床两侧林立着幽蓝色的微量注射泵与血气监测柱,细密的管线将景元与复杂的生命支持系统严密相连。景元陷在根据人体工学自适应下陷的凝胶床垫深处,丹枫坐在床沿特设的陪护椅上,一手稳稳托着景元的后颈,一手环护着他的肩背,姿态克制而深沉,任由景元濡湿微颤的额头无力地抵在自己的胸口。
那一幕极其安静,透着一种外人绝无可能插足的厚重与默契。
丹恒站在门外,掌心火烧般的刺痛顺着神经末梢一寸寸向上蔓延,却抵不过胸腔深处那股翻江倒海般的沉闷。
那是整场营救最致命、也是最不能摆在台面上的暗线。
当夜,星期日调动横跨数个星系的舆论信道,将虚陵老门阀的丑闻引爆于公共网络;砂金以天价利益互换和医疗设备打掩护;丹枫在外海以持明重装巡防阵列构筑封锁线,以雷霆万钧之势锁死六御各部的监控视线,所有的聚光灯和枪口,全被死死吸引在明面上。
而真正要在密不透风的白垩别院物理防线撕开缺口的,只有丹恒。
丹恒至今还记得那条狭窄幽暗的排污涵道。
冰冷的污水浸透了作战服,两侧墙体布满了激光感应探头。他单手提着合金□□,屏住呼吸在岩壁与钢梁间潜伏穿插。别院外围那三座高能自卫拦截哨,每一座都连接着贺行简的直属副脑,一旦有未识别飞行器靠近,瞬间便会引发防空过载打击。
他必须徒手拆毁所有冗余节点。
第一座哨塔,他踩着滑溜的绝缘支架跃上顶端,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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