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Chapter80Sillage(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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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啦！”黄濑连忙解释，“我只是说??”
千景已经把试香纸还给工作人员，留下他自己琢磨该怎么解释。
第二支明显沉稳许多，木质香里带着一点皮革的气息。
黄濑说这味道让他想到穿西装的人，而且不是学校里那种正经打领带的样子，更像已经工作了好几年的成年人。负责视觉的人把一张偏冷色调的广告稿推过去，问他觉得怎么样。
黄濑两只手按住稿纸的角，把两张并排对齐，指着其中一版：“我比较喜欢这个。不过如果拍广告，感觉放在晚上会更合适，灯光暗一点。模特现在这套衣服太正式了，领口可以松一点，或者换个没那么严肃的场景。”
“你连衣服都替人选好了？”千景在旁边问。
黄濑立刻捂住胸口，夸张地往后退了半步：“小千景不会以为，我工作的时候只负责站在那里吧？”
“我可没这么说。”
“你刚才明明很惊讶！”
“只是没想到你连这些细节都注意到了。”
“那当然。”黄濑把设计稿放回原位，“同样一套衣服，灯光和背景不一样，拍出来的效果能差很多呢。”
千景倒是知道这些，只是没想到黄濑能这么快把香味和具体的画面联系起来。
工作人员随后又拿出几组包装方案。其中一组深蓝色的盒子做了细腻的磨砂处理。黄濑拿到落地窗边，光一照，表面细细的颗粒泛出一层柔和的光泽，确实很漂亮。可他回头看了看屏幕上的宣传页，又皱起眉：“实物好看，可是放在深色背景里，磨砂质感就完全看不出来了。”
视觉人员换了张浅色底图，瓶身的轮廓和表面的磨砂反光果然清晰了不少。
“对，就是这种感觉。”黄濑指了指屏幕，“不过文字可能还要再亮一点。”
后面的讨论逐渐热闹起来，黄濑有时会提起自己拍摄时遇到的突发情况，偶尔又他讲起拍摄现场的趣事，又会把旁边的工作人员逗乐。
千景原本只是坐在一旁看热闹，后来连手里的品牌介绍都忘了翻。她知道黄濑在模特工作上很认真，却很少有机会看见他工作的样子。平时总爱说笑的人，这会儿却能耐心地听完问题，再结合自己的经验给出意见，碰上不熟悉的地方，也会直接说自己不太确定。
第三支黄濑闻完只说了句有点普通。
轮到最后一组香味时，黄濑拿起试香纸闻了闻，没像前几支那样立刻放下。过了一会儿，他又凑近闻了一次，“这支我最喜欢。”
“这么好闻？”千景来了兴趣，“也给我闻闻。”
黄濑顺手把试香纸递到她鼻尖前。千景原本已经伸出了手，见他直接送过来，便索性凑近闻了闻。
“怎么样？”黄濑问。
“嗯……确实不错。”
前面的柑橘味很清爽，后面慢慢透出一点偏冷的草木气息，混着柔和的木质香。千景又闻了一下，黄濑便耐心地举着，一直没有收回手。
“感觉挺适合你的。”千景说。
“真的？”黄濑顿时来了精神，“为什么？”
“你平时用的那支，有清爽的柑橘味和雪松的木质香。”千景想了想，又凑近闻了闻他举着的试香纸，“这支就不太一样了，草木味更明显，有一点凉凉的感觉。”
黄濑正准备把试香纸放回桌上，听见这句，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语气里掩不住高兴：“小千景连我平时用什么味道都记得？”
“见了那么多次，总会有印象吧。”千景说，“你身上那种味道又不难认。”
黄濑这下彻底满意了，连带着手里那张试香纸都觉得比刚才更好闻。他向工作人员确认了编号，拿过评分表，在对应的一栏毫不犹豫地勾选了最高分。
“你刚才不是已经说最喜欢了吗？”
“现在更喜欢了嘛。”
千景觉得他的理由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还是记住了那支香水的编号。
测试结束时，比约定时间晚了将近二十分钟。工作人员道了谢，又请黄濑确认了最后几项选择。等他终于走出展示空间，街边的阳光已经柔和下来。
“小千景，你说的两个小时可不太准啊。”黄濑活动了一下肩膀。
“多了二十分钟。”千景看了眼时间，“辛苦了，晚上请你吃饭吧。”
“今天就算啦。”
“你刚才不是还在抱怨？”
“随便说说嘛。而且我又不是为了让小千景请客才来的。”
“那下次再请你。”千景说，“今天确实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