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锁]nbspnbspnbsp该章 节由作者自行锁定(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二人缠在沙发上腻作一团。你亲亲我,我摸摸你,活像两只互相舔毛的幼兽。





每次与唐时茵肌肤相亲,梁司曜总是不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欲望,这点教他很是挫败。





他对着那截纤巧的锁骨用力嘬吮,一抹淡红色绽开在白皙的皮肤上。唇顺势向上滑,他歪着脑袋,寻觅下一处落点。





唐时茵后仰脖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蠢蠢欲动。





“……”四目相接,梁司曜咽了口口水,飘开视线。最终他只是吐出舌头,舔了舔颈侧那枚暗绯色旧牙印。





出发时,日已偏西。





车子驶上高速,梁司曜单手搭在方向盘,指尖跟着音响节拍点叩,低声合着曲调轻哼。唐时茵本来还担心他疲劳驾驶,现在更担心他妨碍驾安全驶??他的右手越过中控,牢牢牵住她搁在腿上的手。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车子进入南城。驶过城市主干道,拐进近郊的别墅区,抬眼望去,沿路皆是现代简约的独栋别墅,浅灰石材立面,线条干净利落,大面积落地玻璃窗,没有繁复雕花。车子沿着平整道路继续向内行驶,最终停在其中一扇铁艺院门前。





梁司曜抱上皮皮绕到副驾驶,替唐时茵开门。





唐时茵给皮皮系好绳圈。





皮皮不似陈皮糖,到了新环境丝毫不拘谨,一松开牵引就直奔草坪,抬腿便在这片养护得极好的名贵草皮上留下标记。





唐时茵:“……”





“这以后就是它的地盘、它的家了。”梁司曜笑道。





留皮皮一狗在院子里撒欢,唐时茵不放心。





“有你这么好的主人,是狗是人都不会跑吧。”梁司曜虚揽上她腰,将人稍稍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唇贴上唐时茵微凉的耳垂,“反正我是……”





??入户门突然被人从里拉开。





唐时茵几乎条件反射地甩开梁司曜的爪子。





两人齐齐叫人。





“妈妈。”





“阿姨。”





时贞侧身将两人让进来,温声开口:“看见你的车了,正想出来接你俩。大冬天,怎么还站外面吹风聊天。”





出发前,唐时茵已和时贞提过,会顺路捎带上梁司曜。明天梁叔叔婚礼,时贞单位值班无法到场,趁今天过来递送份子钱。唐时茵是过来接她的。





别墅里在举办派对。





落地窗外夜色沉沉,屋内暖光流淌。宾客三两分散,自助长桌摆满甜品、鲜果冷食,阵阵笑声混在悠扬的轻音乐里。





沈阿姨梁叔叔在礼堂彩排,现场没有唐时茵认识的人。





唐时茵顺手捻了块软曲奇咬了小口,身后包包被人拽了又拽。梁司曜又在犯贱。





“你??”





她转身,身后却空空如也。顺着力道低下头,两只小手正抓捏她包上的玩偶挂件。





两个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洋娃娃,齐齐朝她咧嘴笑。





唐时茵拢了拢身上的大衣,屈膝蹲下身,指尖轻轻戳了戳男孩的小肚子:“想想?”





想想腼腆低头。





她看向另一边的小姑娘:“念念?”





念念晃着裙摆,笑得灿烂。





唐时茵把挂件摘下来,声音不自觉放软:“可我只有一个。”





念念指向旁边,眉眼亮晶晶的:“给他吧。”





想想绞着衣角,小心翼翼伸手接过,“谢谢。”





唐时茵唇角弯起,抬手捏念念的小辫子,从包里找出一只发卡发,“这个送给你,好不好?”





念念喜滋滋接过,踮起脚,软软地在她脸颊亲了一口,“谢谢漂亮姐姐。”





唐时茵失笑,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小脸蛋。





梁司曜从厨房走出来,视线在客厅转了一圈,不见唐时茵的踪影。





楼上儿童房。时贞左腿右腿上各趴了个小脑袋。剪刀咔嚓轻响,纸屑簌簌飘落,漂亮的图案渐渐在卡纸上成型。





两个孩子屏息凝神,目不转睛望着她手上的动作。





“哇??”





唐时茵靠在时贞肩膀上,也跟着赞叹。时贞有双很巧的手,小时候为她剪各式各样的窗花,叠精巧的纸玩意儿,缝布偶、绣荷包。





她摩挲时贞的手,摊开手,掌心相抵与她比大小。唐时茵的手更小、更细,时贞说那是“艺术家的手”,她勉强也算得上半路艺术家吧。如今时贞手不再细腻光洁,皮肉松弛,指骨渐显,现在看起来竟越来越小。





唐时茵再一次不经意触碰到岁月的痕迹??妈妈已经五十多岁。她悄悄问时贞,“会不会想念宋歌阿姨”,“如果宋阿姨还在世,如今会是什么模样”。





唐时茵想象不出。在她心底,宋歌永远年轻英气、意气风发。从前她同梁叔叔站在一起,任谁都看不出,她比梁叔叔年长六岁。





许是今天气氛特殊,唐时茵语气酸酸的:“宋阿姨当年嫁给梁叔叔的时候,也是沈阿姨现在这个年纪吧。”





时贞长吁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头,目光越过唐时茵,落在不远处堆积木的两个孩子身上。





“其实你沈雪阿姨只比你大五岁……”





唐时茵倏地直起身。一面震惊于她和梁叔叔足足二十岁的年龄差距,一面又疑惑为何沈雪看着格外显老。





可时贞接下来的一席话,令唐时茵久久失语。没人知道沈雪这三十年是怎么熬过来的。那个年代,沈雪的母亲满心都是大学梦,前途光明,却被家人以一千块的价钱,卖给了沈家两兄弟。兄弟俩目不识丁、粗鄙困顿,日子过得一地狼藉。大好前程被生生断送,屈辱困顿的生活将她逼得精神错乱,疯疯癫癫。





沈雪自出生,面对的就是一个神志不清的母亲。两岁那年,母亲突然离奇走失,从此杳无音信。都说她疯跑丢了,可私下也有人揣测,她或许是装疯多年,降低村里人警惕性,只等到沈雪断了母乳、勉强能活,便决绝逃离苦海。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母亲走后,沈雪彻底无人看管。沈雪小学未曾读完便早早辍学活命,幼时捡破烂、帮邻里打杂,换一口残饭果腹;年岁稍长,便下地务农,挑担收割。十五岁进城,工地杂活、工厂通宵流水线、后厨洗刷、钟点零工,她从不挑剔,样样都扛。……直到后来,她做了医院临时护工,照料养病的梁爷爷,机缘巧合遇见了梁叔叔……”
  

  

  
时贞她话还没讲完,唐时茵突然低头,偷偷抹起了眼泪。
  

  

  
时贞打拉过唐时茵的手,“去年她过来给我送请柬,一来二去,我们也就熟络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