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筹谋大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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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苡湄带着织烟和钿珠出了门，吩咐车夫往城东的“东篱居”去吃早点。
  

  

  
马车平稳前行，车帘外的晨光透过缝隙洒进来，在锦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她靠在软枕上，侧头问身侧的钿珠：“楮珞和素璃，都通知到了吗？让她们辰时在东篱居后院雅间碰面，没误了吧？”
  

  

  
钿珠立刻挺直脊背点头，眼里亮闪闪的满是兴奋，手里的素色绢帕被捏得紧紧的：“夫人放心，都通知到了！昨儿我就打发可靠的小厮去了她们住处，亲口传了你的话。两人一听是你要聚，欢喜得不得了，当场就应下，说定准时到，绝不敢耽搁！”
  

  

  
想当年，夫人未出阁时，身边最得力的便是她们四人：自己、织烟，还有楮珞与素璃。
  

  

  
只是外人大多只识得常伴左右伺候起居的她和织烟，却不知楮珞心思缜密如发，一手管账理事的本事利落周全，将柳苡湄的府外私产打理得毫厘不差。；
  

  

  
素璃则熟稔市井门道，传递消息、探查动静的功夫远超常人，两人从不当面伺候起居，却是夫人最可靠的暗线臂膀。
  

  

  
后来夫人嫁入齐府，碍于府中森严规矩，最终只带了她和织烟随行。
  

  

  
楮珞与素璃被安置在府外隐蔽宅院，这三年姐妹四人鲜少当面相聚，全靠隐秘书信传递消息、交接事务。
  

  

  
今儿竟能聚齐，她心里头早雀跃开了。
  

  

  
马车稳稳停在东篱居后门，钿珠抢先下车掀开车帘，柳苡湄拢了拢衣袖踏入后院角门。
  

  

  
刚绕过墙角，就见雅间的竹帘被轻轻掀开，楮珞和素璃正并肩等候。
  

  

  
楮珞身着藏青色细布褙子，领口绣着暗纹，一支素银簪将长发绾成紧实圆髻，眉眼沉静，站姿端方如松，自带沉稳。
  

  

  
素璃则是湖蓝及膝裙，裙摆轻扬间步履轻快，长发在脑后挽成紧实的单螺髻，髻边斜插一朵新鲜白茉莉，一双眼睛亮得像淬了光，透着鲜活利落的劲儿。
  

  

  
入内落座后，四人自然遵循旧时规矩。
  

  

  
织烟和钿珠手脚麻利地围在柳苡湄身边伺候用早点，一个细致剥虾添茶，一个精准布菜递巾，动作娴熟默契。
  

  

  
楮珞在旁端端正正坐着，指尖轻扣桌沿，静静听着几人闲谈，偶尔点头回应；
  

  

  
素璃则斜倚在椅背上，一只脚轻轻点着地面，叽叽喳喳讲着市井新鲜事，语气鲜活生动。
  

  

  
待柳苡湄吃得差不多了，换楮珞、素璃上前伺候，方才换了织烟、钿珠去用饭。
  

  

  
柳苡湄让人换了茶点，先对楮珞道：“齐老夫人先前拿去的那些铺产和田地，你多上心盯着。半月内，让这些产业的进项悄悄减三成；一个月后，直接减至一半，手段要隐蔽，绝不能让人看出破绽。另外，再帮我在市井僻静处置个院子，不用太大显眼，也别太小不够用，中等规模就好，关键是位置隐蔽，方便日常出入且不易引人注意。”
  

  

  
楮珞握着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