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筹谋大礼(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第二日天亮,齐府的门就被管家带着哭腔的叫喊声撞开了。
“老夫人!夫人!不好了!大爷昨夜在蓬莱岛被官兵拿住了!”
柳苡湄刚起身,正让织烟为她梳理长发,闻言只是握着梳子的手顿了顿,铜镜里映出的侧脸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等她换好常服,齐老夫人便带着一身寒气闯了进来,身后跟着的丫鬟手里还捧着没来得及放下的佛珠串。
“苡湄!你快些!”老夫人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允衡被关在顺天府大牢里了!赶紧把你那匣子体己银子拿出来,越多越好,先打点牢头,让他在里头少受些罪!”
听说,昨晚那场突袭震动朝野,当场查获涉案官员及富商近五十人,其中挂着玉牌的朝廷命官便有十八人,尽数被官兵按律拘押入狱。
柳苡湄缓缓抽回手,拿起帕子擦了擦指尖,唇边勾起抹极淡的冷笑:“母亲急什么?蓬莱岛那种地方,什么样的龌龊事没有?他自己要往那风月场里钻,如今栽了跟头,原是他自找的,该受点教训才是。”
齐老夫人被她这副不急不躁的模样惊得愣住了。
往日里,别说允衡出事,就是晚归半个时辰,柳苡湄都要派人去寻,夜里更是辗转难眠。
今儿个怎么……莫不是伤心过头,反倒麻木了?
可儿子还在牢里等着救命钱,老夫人哪里顾得上细想,当即沉下脸,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这毒妇!那是你丈夫!夫妻本是一体,你怎能见死不救?若衡儿真有个三长两短,你守着那些银子有什么用!”
柳苡湄猛地抬眼,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积压了数年的委屈在此刻尽数爆发:“母亲这话就错了。我嫁进齐家三年,他晚归我等过,醉酒我伺候过,朝堂有风波我陪着担惊受怕过,哪样不尽心?我前日高烧不退,他在外间站着都不肯掀帘看一眼,转头就去蓬莱岛寻欢作乐!母亲倒来问我为何狠心?该问问您那好儿子,对得起谁!”
她顿了顿,看着老夫人铁青的脸,忽然勾了勾唇角,语气里带着点近乎刻薄的平静:“再说了,母亲也该早作打算。允衡这般心性,日后怕是少不了这些事,与其日日提心吊胆,不如趁早给他纳几房妾室。”
这话正戳在齐老夫人的心窝子上。
她何尝不想给儿子纳几房妾室、开枝散叶?
当初见柳苡湄嫁妆丰厚,便以“柳氏初来乍到,不善统管中馈”为由,硬是要去了半数嫁妆,只说是暂为代管。
柳苡湄当时虽应了,却也言明:若齐允衡敢娶妾室,就得归还这半数嫁妆。
如今那些铺面田产的进项早已被她锁进自己的陪房匣子里,哪里肯轻易拿出来?
齐老夫人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指着柳苡湄的手抖个不停,半天憋出一句:“你……你这毒妇!”
柳苡湄却懒得再与她争辩,转身接过织烟递来的披风,利落地系在肩头,声音冷得像结了冰:“银子我是不会拿的。母亲若真心疼儿子,自会想办法。我还有事,先出去了。”
齐老夫人望着她决绝的背影,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闷得发疼。
她原想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捏这个一向听话的儿媳,却没料到,一夜之间,柳苡湄竟像是换了个人,句句都往她最痛的地方扎。
丫鬟扶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只听老夫人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反了!真是反了!
&nb-->>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