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心之所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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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沧海直直望进她的眼中：“我有话对你说，心月。”





被他眼神盯着，楼心月一阵头皮发麻，有预感他要吐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连忙将头别到一边。





“有话好好说便是，何必要挑这个时候。”





她扫了眼左右两侧，幸而这条路行人稀少，否则落在旁人眼里，一对半道纠缠的男女不晓得会被传成什么。





方沧海道：“此时正好，你不善骑，可多留些时候听。”





楼心月顿时哑住。眼见着他正经沉稳，不想心思在肚子里弯了几道弯，连不让她跑开都想到了。





楼心月勉强压下紧张的心绪，眼神虚虚地落在他襟前一块暗底金线绣成的云纹上。





“那……你说吧。”





明知道方沧海不会像寻常男人一样讲些混账话，可是她还是紧张到快把舌头吐出来。





方沧海的目光落在她脸蛋上，轻声道：“我想知道，你是否心有所属？”





他的嗓音还是极其平静，却震得她浑身都在发抖。





问这个做什么？





他垂了一瞬眉睫，似有寥落之意，片刻强按下心绪，再度认真地凝视她。





“这件事，我在心中憋了很久，思来想去，得不到正确的答案。才……来问你。”





“你若不想答，就当我没有问过。”





楼心月嗓音干涩，迟疑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方沧海：“只是想知道，不可以吗？”





他问得极坦诚，向来明澈的眼底难得现出一丝探询和微不可察的仓皇，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深潭，表面上只不过是荡开细腻的涟漪，谁知道底下又是怎样的暗潮汹涌。





他亲口所言，思索累日，不得而终。





楼心月的心也平静不到哪里去。





谁叫他顶着一张她曾经最爱的脸，未曾弃她，还愿意做她的跟班。





若论好歹，什么时候都比不上现在，彼此都是最最好的年华，龃龉不在，他一心一意。





只是可惜。





可惜她不再是他良人，自然成就不了良缘。





可不论再惋惜，都无法阻止她对此刻完满的万千感慨。





她深吸一口气，道：“若我说曾经有，你信吗？”





他眼睛一亮，倏然间又如烛火熄灭。道上的风吹过白玉面庞与乌秀发丝，一明一灭的刹那，恍然叫她想起前世的那个人。





爱之一念，实则如昙花一现，以为爱上的是那个人，却不想只是那璀璨极美的一刻。





方沧海的嗓音也干涩起来，缓缓才垂下眼帘，道：“是吗……那现在呢？”





楼心月沉默片刻：“他不在了。”





他抬眼看着她，眼底暗潮汹涌。





“可是你说的话，总像他还在你身边。”





楼心月道：“何出此言？难道你见过他？”





方沧海道：“我不曾见过。一个人是否存在，不靠亲眼所见，从其他人的话中也能感受到。”





她道：“你如此感兴趣，是为了什么呢？”





方沧海抱起双臂，看向前方：“我只是好奇，那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扫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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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变得云淡风轻，眼中却笼着一层挥不开的迷云。
  

  

  
这句话，有五分是真。他的确很想知道，她的心上故人究竟是何种模样，是死是活，才能让她半夜三更独自念着他怀念往昔。
  

  

  
自从荔香小筑那晚听见她叫旁人夫君，初时的震怒惊讶已经不那么深重，一则她人在他身边，不在旁人手里，就算有所谓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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