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交换信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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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吧？”
  

  

  
方沧海弯了弯嘴唇，道：“对。”
  

  

  
他想了一想，又补了一句：“这是我送你的第一样东西，你要好好照顾它。”
  

  

  
楼心月心想，这可是蜃，传说里才出现的生灵赫然在她面前，自然爱惜都来不及。
  

  

  
方沧海所想，却是完全不同。她收了他的礼物，自然……算是承了一份情。这份情意，比任何稀世奇宝都要珍重。
  

  

  
蜃楼之中，一应俱全。繁茂的仙树上居然还生长着果实，犹以桃和枣为多。桃子每个都有钵盂大，活脱脱的“蟠桃”，枣子却很眼熟。
  

  

  
她各摘了些品尝，枣肉入口的一瞬间，恨不得拽着方沧海蹦起来。
  

  

  
“这东西，我在镜界里吃过！”她抓住他的袖子。
  

  

  
方沧海的视线默默扫过她的手指，又默默克制住嘴角的弧度，清清嗓子：“这里的果树都是蓬莱特有，种子和寻常果实不一样，隐月宗会有？”
  

  

  
“真的，”她捋起袖子，抱着树干往上爬，一脚踩上树杈，眼望着满目饱满的枣子，不知道从哪一颗开始下手，“我在镜界的时候，最喜欢吃这个。许久没吃到，倒真有些馋了。”
  

  

  
方沧海仰头望着她在树间晃动的身影，双眸映着仙岛空中流光，无限的温柔与怀念从中涓涓流出。
  

  

  
好像不久前在书院偶遇她，也是这般顽皮跳脱。可是只要她喜欢，就是把天地掀翻过来又怎样？只要她尽兴，他愿意把一整座岛交给她玩。
  

  

  
方沧海眸光一滞，一个念头猝不及防浮现在眼前。
  

  

  
要是能带她回瀛洲……
  

  

  
这念头才冒出来一瞬间，就被他慌张地摁下半截。
  

  

  
有时候，他不明白自己是不是有些疯魔，见到楼心月便在脑海里浮想联翩，从往日相见点滴幻想到今后如何来去，实在是有点……登徒子。
  

  

  
况且，瀛洲现在还回不去，怎好对她空口许诺？
  

  

  
楼心月捧着满怀果实，朝下唤了一声：“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来帮我？”
  

  

  
他回过神，伸出双臂：“当心，我接着你。”
  

  

  
楼心月将外裙兜在身前，一只手掩着嘴轻快地笑：“谁要你接，上回在书院就上了你的当，摔得结结实实。傻子才信你。”
  

  

  
方沧海面色怔了怔，伸出的双手指节蜷缩了一下子，却没有移开。
  

  

  
再怎么说，楼心月的身法也学了不短的时日，这点高度还拦不住她。她朝树下望了一圈，挑选了一个合适的落脚点，正要卯足劲跳下去，哪晓得脚下一滑。
  

  

  
人竟会在同样的情况下摔倒两次。
  

  

  
滑下去的一瞬间，她的脑子里全部放空，连惊叫的力气都没有，第一反应竟是上回臀上扎实的痛感，没想到又要再次体会。
  

  

  
反正，方沧海是个不中用的，只是可叹又要被他瞧一次笑话。
  

  

  
……
  

  

  
失重感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