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面目全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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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的白花渐渐缩了回去，楼心月下意识后退一步。





幻境消失不见，周遭又陷入烟尘滚滚的火海。





见状，方沧海的眉头蹙得更深，嘴唇动了一瞬，似乎有话想说出口，最终却只能咽下去。





楼心月的目光太安静了，没有一丝属于她的血肉的气息，镜子似的倒映着火海，以及火光中他的白衣。





那种熟悉的感受再次袭来，无比尖锐地让他觉得，眼前的女子超脱此世，不知从何而来降临世间。





这意识让他的心脏更加涩了几分，手腕也好像生了锈，握着明光剑僵持着，好像在进行一场可笑的表演。





他看着楼心月，深刻地感知到，好像离她越来越远。





火还在烧着，周围却好像极静，方沧海再说话时，几乎能听见喉咙中肌骨压紧摩擦的声音。





“跟我走，”他又说了一遍，眼眸前有灰烬洒落，再念出她的名字，“心月。”





楼心月抬起眼睛，对着他，眼瞳中有了尘世的倒影，让他不自觉松了口气。





叫一个人的名字，就好在这里。名字是独属于那个人的咒语，从生到死伴随着一条生命，见证着时光，就连死后都要写在纸上，扔进火里，上达天听，下抵地府。





就算再觉得再抓不住，叫一叫她的名字，就能跨越生死，激起一点点属于灵魂的回音。





楼心月终于开口了：“跟你回去，要做什么？”





方沧海抓紧了一瞬剑柄，刚升起的庆幸又被一股烦闷落寞掩盖下去。





她为何要这样问？





他能帮她的事情有很多，能让她此时此刻不被杜若瑶和王神御围攻，倘若她真有冤屈，他就帮她辩驳正名，倘若……她真行不义之事，至少，他能帮她挣得一个公正的判决。





她不是方书瑶，更不是谢幼微，他宁愿相信，楼心月比他还要年幼，那么走上歧途，也一定是方玄嶷在背后引诱。





她未来的路还很长，不至于断在这里。





不论她是谁，来时路经历了多少风雨，至少他们相遇了，那么他便能帮一把，不是么？





方沧海看向王神御等人，收敛了眉头的皱，平静耐心地阐释：“跟我走，我会为你主持公道。”





楼心月却笑了笑，眸子比先时更加清晰透彻了些，像是透着雪光。





“让我跟你走，却只讲你要做的事，那我呢？”





方沧海望向她，才抚平的皱痕再次结在一处，不解地看着她。





楼心月道：“兴许你是好意，为了我好，却未想过我会经受什么。”





她看向王神御和杜若瑶的方向。





方沧海胸中一震，上前一步：“无人敢为难你。”





楼心月笑了笑，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样无比天真的物事。





方沧海周身的蓝烟躁动地舞起来。





他还是头一次被人用这样的目光注视。





“你说不会，他们都已经站在这里了。我行事自由主张，何必自废武功，作茧自缚？”





方沧海道：“难道你就想背上罪名？”





楼心月轻笑：“沧海，你在意的东西，对我而言，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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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沧海的双眸微微瞪大，她唤他的两个字如丝绸般贴着耳朵，一遍又一遍绕梁。
  

  

  
旁听了片刻的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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