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铃里的人要我杀母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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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进的手停住了。





最靠近门的一口棺材上,刻着他的名字。





他把香掐灭。





“认错字了。”





安宁看着他:“你名字也能认错?”





“棺材字刻得不规矩。”





没人接话。





安宁蹲在验收单旁,翻过背面检查针脚。





“这里不是往生门入口,是送嫁缝。”





她指着纸上的线。





“有人把活人的影子当婚书,缝进门里。门内的新娘只要迎亲完成,外面的人就会失去身份。”





柴可看向影缝。





安宁接着说:“我六岁画的那张无脸命影,不是替身底稿,是你被送进门里的新娘像。”





柴可问:“你拆得掉吗?”





“能试。”





“开始。”





安宁取针时,手背忽然浮出一道旧线。针尖刚碰到纸,地底传来小女孩的哭声。





安宁停住了。





“那年我不只画了命影。”





柴可等她说完。





“柴老太太让我缝过一个缺口。里面有人哭,声音和刚才那个女人一样。”





“你缝了几针?”





“三针。”





“现在还记得位置吗?”





安宁没有答。





“记得。”她说,“手记得。”





柴可抬起判官笔,按住她手背上的线。





笔尖落下,旧线里的字浮了出来。





安宁的生死簿残页上多了一行:





送嫁人,尚欠一针。





柴可掌心的朱砂亮了一点。第七点仍未完整显出。





安宁低头看那行字:“我欠的这一针,补上会怎样?”





“现在不知道。”





“那你还按着我的手?”





“不按,你会先把自己缝进去。”





安宁没再抽手。





铜铃响了。





里面传出晋牧急促的喘息。





“别信她。她要借你的手,把门里的新娘换出来。”





女人立刻开口:“他在被婚契吞噬。铃每响一次,他就会少一段鬼君命格。”





柴可没有接话。





一个叫她杀人,一个叫她救人。





两边都催她马上动笔。她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替别人做决定。





“谢无渡,旧案拓片。”





谢无渡从纸袋里取出封存的拓片,摊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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