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怪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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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坐在东宫的课室里，面前摆着笔墨，旁边坐着刘盈，对面站着张邳。



    少年一身青色深衣，头发束得整整齐齐，手里拿着一卷竹简，表情比他爹都严肃。



    “公主，”张邳开口了，“父亲说，你的字需出个人样来。”



    刘?低头看了看自己抄的《孟子》??字确实不太好看，但也不至于“类人”吧？



    “师兄，哪有这么差？”刘?小声念叨。



    “公主的字不是写不好，是不肯好好写。”张邳从袖中取出一张绢帛，铺在刘?面前，“这是我为公主拟的字帖，每日临摹二十遍，写完了我带回府给父亲看。”



    刘?看了一眼那张字帖。



    字迹端正，笔锋内敛，总感觉有些眼熟。



    “二十遍？”刘?抬头。



    “二十遍。”张邳面不改色地扯了扯嘴角。



    旁边的刘盈缩了缩脖子，小声说：“子温，宝珠儿还小，你对宝珠儿太苛刻了……”



    “严师出高徒。”张邳看了刘盈一眼，“太子殿下要不要也一起练？”



    刘盈立刻闭嘴了。



    刘?拿起笔，开始写。第一遍，手生；第五遍，手顺；第十遍，手酸；第十五遍，手抖。



    写到第二十遍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上辈子写病历都没这么累过。



    “公主，”张邳突然开口，“你的手腕太僵了。”



    刘?停下笔，抬头看他。



    “写字如运剑，手腕要活，不能死扣着。”张邳走过来，拿起她的笔，在纸上写了一个“永”字，“你看，起笔、行笔、收笔，用的是腕力，不是指力。”



    他的字很好看。不是张良那种内敛，是少年人特有的清隽。



    “师兄学过剑？”刘?问。



    “学过一点。”张邳把笔还给她，“父亲说，文武两道，殊途同归。字写不好的人，剑也练不好。”



    刘?想起自己举木剑时僵硬的手腕，突然觉得张良说的可能真有道理。



    她重新拿起笔，试着放松手腕，写了一个“永”字。



    比之前的好看了一点。



    “继续。”张邳说。



    刘?继续写。



    下午。



    长秋宫前殿的空地上，樊哙今天摆了个新东西。



    一排箭靶，三个，立在院子那头。旁边放着几把弓，大小不一，最小的那把也有刘?半个身子长。



    “今天学射箭。”樊哙说。



    刘乐眼睛一亮：“射箭？好玩吗？”



    “不好玩。”樊哙面无表情，“但有用。”



    他拿起最小的那把弓，搭箭，拉弓，松手??“嗖”的一声，箭正中靶心。



    刘乐张大了嘴。



    刘?也张大了嘴。不是因为射得准，是因为樊哙拉弓的时候，胳膊上的肌肉鼓得像小山。



    “你们先试。”樊哙把弓递给刘乐，“拉得开就拉，拉不开别勉强。”



    刘乐接过弓，双手握住，使劲拉??弓弦纹丝不动，樊哙给她换了一把更轻的弓。



    再拉??弓弦逐渐弯曲，“嗖??”的一声，箭脱手而去，扎进了草靶边缘。



    “准头还行，”樊哙俯身调整了一下刘乐的姿势，“力气太小，你以后每日加练转石”



    “啊??”



    刘乐绝望哀嚎。



    “高元，你来试试。”刘乐把弓递给刘?。



    刘?接过来，双手握住，使劲一拉??“咔”的一声，弓弦断开了。



    刘乐瞪大了眼睛。



    樊哙也挑了挑眉。



    刘?自己也有点懵。



    她最近是吃的有点多，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而且她没觉得自己用了多大力气，但弓确实断开了。



    刘?换了一把弓。



    “放。”樊哙说。



    刘?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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