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看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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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时候银子不凑手。”关宁尴尬的只能找到这个理由。“坐。”
陈大夫也从后头出来,手里还攥着一块帕子擦手,看见章池先点了个头,让他在诊桌对面坐下。
“手伸出来。”
陈大夫诊脉时,关宁坐在旁边条凳上,脚尖一下一下点着地。
“脉象平稳。”
陈大夫收回手,睁开眼,“后脑那伤口我看看。”
章池偏过头去,关宁也站起来凑过去看,说来惭愧,她来这么久从没看过章池头上伤口。
陈大夫用手指按了按伤口周围。
“疼不疼?”
“不疼。”
“晕不晕?”
“……偶尔有一下。”
“什么样的晕?天旋地转的那种,还是眼前发黑?”
章池想了想回答,“就是忽然晃一下,像是……站不稳。”
关宁在边上插嘴,“可他干活的时候没见晃过。”
陈大夫斜了她一眼,“你家相公干活时晃不晃,你瞧得出来?”
关宁被噎了一下,闭上嘴不说话了。
心里想的却是,这人一天到晚在我跟前转悠,他晃不晃我能不知道?
但这话说出来好像显得她多在意似的,她懒得争。
“舌头伸出来。”陈大夫又看了看舌苔,“吃饭怎么样?”
“能吃。”
这回是关宁答的,“比我能吃,一顿两碗饭。”
章池嘴角动了一下,红透的耳根陈大夫看得清清楚楚。
低头计算医药费的关宁却没看到。
陈大夫从抽屉里取出一根细银针,让章池低头,在他头顶百会穴附近轻轻刺了几下。
银针下去的时候章池眉头都没皱一下,倒是关宁在旁边倒抽了口气,好像扎在她头上似的。
“有什么感觉?”
章池说,“针尖周围发烫。”
陈大夫“嗯”了一声,又把银针换了几个位置刺进去,同样问他感受,章池一一答了。
针收后,陈大夫在盆里洗净擦干手,再次坐回诊桌前,捋着胡子沉默了半晌。
关宁看着陈大夫,等着。
章池也看着他,但眼神就不一样。
关宁是等着听结果,章池是等着看关宁听了结果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陈大夫开口,“伤是好透了,血瘀散了,经络也通了,按理说这症状……早该记起来了。”
关宁着急道,“那他怎么还什么都想不起来?”
陈大夫没答她,反而看向章池问,“你夜里睡得怎么样?”
“还行。”
“做梦吗?”
章池沉默了一瞬。
他做梦,有时候梦见高墙大院,回廊拐角挂着红灯笼,有时候梦见马蹄踏过泥泞的路,有人在后面喊他名字,声音又急又远。
但这些梦他从来没跟关宁提过。
关宁也不问,她好像对章池的过去没什么好奇心,每天关心的是柴够不够烧,米缸还有多少米,今日赚了多少钱,二伯娘送来的那两只母鸡今天下没下蛋。
“偶尔做。”
关宁又尴尬了,因为她不知道章池晚上还做梦这事。
难道是她白日太累,导致晚上睡觉太死的原因?
不等陈大夫问他做梦的内容,章池率先回答。
“醒了就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