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紫丹初成闭玄关,太庙如沸我独仙!求追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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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庙值房的门紧闭着,窗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烛光。



    朱载墒盘坐在蒲团上,案上铺着一只开启的锦盒。



    值房里药香沉甸甸地压着,混着一丝汞气的涩意。



    四颗龙眼大小的褐丹躺在锦盒底部,表面油润如珠,暗红色的丹纹在丸体内隐隐流转,就象一股凝固的熔岩一般。



    伏火朱砂的燥性被参力中和,水银的汞气被裹在丹丸的深处,温驯地沉睡着,只等被?气引动。



    朱载墒几乎闭眼调息了有三个时辰的工夫,才让经脉之中的经脉中的?息缓缓平稳下来。



    这小皇极丹的炼制难度几乎比黄精丹难了七八倍不止。



    他就算有炼制黄精丹的底子,都毁了两炉料才凑齐这四颗,这还全靠皇极纸龙劫磨出来的掌御能力撑着,硬生生从那些爆裂的药材里炼出了这四颗丹丸。



    小皇极丹不全是草木丹,里头掺了伏火朱砂、望仙草、汞气等性烈如火的东西,火候差一息就炸炉。



    “幸亏有皇极纸龙劫磨出来的掌御能力啊!”



    朱载墒闭眼回想方才炼制的过程,指尖还有馀震在跳。



    在关键时刻,那功法逼着他把?几乎一丝一丝地拆开、重新编织,就如同用头发丝捆铁块一样,生生地把这几颗丹给凝炼成型。



    一天下来,他对?的掌控比刚进太庙时精进了不止一重。



    当然,要是有个好丹炉那就更好了!



    啧,他那便宜老子说的丹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拿到手。



    朱载墒捻起一颗丹丸放在鼻端。



    药力沉甸甸地坠在掌心,像揣着一块温热的石头。



    经脉里的?似乎已经按捺不住了,如同那初春冻裂的河面一样,内里全是涌动的活水。



    “是时候了……”



    朱载墒将瓷瓶塞进怀里,感受着经脉中越来越躁动的?息。



    明后天,必须踏进炼气四层了。



    他推开半扇窗透气,风裹着满院的喧嚷灌了进来。



    朱载墒抬眼一望,微微怔住了。



    正殿飞檐下架着三架脚手架,十几个工匠举着锤子凿子更换椽头和瓦当,木屑簌簌往下落。



    殿前月台上铺了崭新的杏黄毡,从台阶一直铺到殿门口,在暮色中红得晃眼。



    廊庑两侧换上了新帷幔,金线绣的团龙在夜风中轻轻起伏。



    甬道上人影穿梭。



    两个小太监抱着香案绸布小跑过去,一个工部主事攥着尺子追在后面喊“东庑第三根柱子量没量”的一些话语。



    几个神宫监的太监跪在正殿门口,一寸一寸擦拭铜门上的卷草纹饰,擦得铜面锃亮。



    太常寺的赞礼郎站在月台中央,捧着仪注册子对练祭礼流程,声音在太庙里来回撞了几道,嗡嗡作响。



    神宫监和工部的诸人,乃至于神宫监的掌印太监,以及内官监的少监、监丞都来了。



    对殿庭、廊庑进行打扫和监督,并且开始对太庙进行大规模的修缮。



    太常寺的官员也来了这里进行布置,原本冷寂的太庙,突兀间显得极其的热闹。



    “刘伴伴,这太庙怎么忽然这般热闹了?”



    朱载墒炼丹有成,心情大好,不由看向不远处的刘福。



    刘福拖着老迈的身躯着急忙活地跑上前,躬敬地回话道:



    “托殿下的洪福!紫气东来,陛下龙颜大悦,已经下旨要大办庆典。



    告太庙、祭南郊、百官表贺……



    太庙这边是告庙的地方,谁敢马虎?神宫监的人天没亮就来了,内官监那边也派了人。



    工部也来了二十个匠人,太常寺的刘少卿亲自带人修整了一天了。”



    刘福说着,眼中的期待和向往几乎都掩盖不住了,等到祭祖的时候那才是太庙真正热闹的时候……



    朱载墒微微点头,这些,也早在他意料之中。



    不过,他还是示意刘福继续说……



    刘福这才继续说道:



    “而且奴婢听说,陛下不仅要告祭太庙,还要亲赴南郊圜丘行告天礼!



    宫里已经好多年没见陛下亲自出宫祭祀了,司礼监那边传话说内库连夜开了七间库房赶制新幔帐和祭器。



    御马监派了两队人提前去南郊踩道,五军都督府也在调人沿路布防。



    奴婢听太常寺的人说,光是正殿新换的帷幔就用了四百匹杏黄缎,赞礼郎们这几天嗓子都练哑了。”



    “而且太常寺上奏了祭祀日期后,陛下还下了谕旨,从今日起百官斋戒三日,宫里也一并照办。



    斋戒期间不饮酒、不吃荤、不近女色、不吊丧问疾。奴婢斗胆,殿下这边……可能也得跟着斋戒了。”



    “斋戒就斋戒。”



    朱载墒收回目光,无所谓道:“父皇亲自出宫祭天,是大事,该有的规矩不能少。”



    皇家本身就靠规矩约束这天下臣民,自身的规矩自然更重。



    皇子当然也不能免俗,甚至皇子受到的约束可能还更加严重。



    “对了,大典定在什么日子你知道么?”朱载墒又问。



    “额……”



    刘福愣了愣,赶忙道:“殿下稍等,奴婢去去就回……”



    说着,他跑向了那些内官监的太监们……



    稍稍询问一二,然后又赶忙跑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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