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显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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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媳妇进门,顾家最大的变化是顾泽忽然变勤快了。从前赵翠芸叫他挑水,要从灶房喊到院门口;
如今苏锦年才说水缸浅了,他扛起扁担就走,回来时裤腿都湿了,还咧着嘴乐。
顾晚坐在灶门前添柴,看得牙酸:“二哥,我以前叫你挑水,你怎么说肩膀疼?”
顾泽把扁担往墙上一靠,“我什么时候说过肩膀疼?你别当着你二嫂的面坏我名声。”
苏锦年正在案板前切咸菜,闻言笑道:“没事,他在家什么样,我以后慢慢看,总能看全。”
顾泽顿时老实了,抢过她手里的菜刀:“你去坐着,我来切。外头冷,你手别沾凉水。”
“切个咸菜还能冻着?”赵翠芸端着面盆进来,嘴上嫌儿子没出息,脸上的笑却压都压不住。
“锦年,别惯着他。男人成了亲就得使唤,不使唤,过两年懒得腚招蛆,到时有你受的。”
顾松亭刚走到门口,听见这话又默默退了出去。顾晚眼尖,立刻喊:“爹,你躲什么?我娘也没点你的名。”
“我去看看鸡下蛋没有!”顾松亭脚步更快了。
苏锦年原先还怕顾家人多,进门要处处看脸色。
住了几日才知道,赵翠芸嘴厉害,做事却敞亮;
顾晚爱说笑,关棠也不拿长嫂身份压她。有话说话,有活一起干,比她想的自在多了。
关棠这阵子一门心思放在米酒上。
入冬天冷,酒发得慢,她把坛子挪到灶房,又用旧棉絮裹住。胡掌柜隔三差五赶车来,掀开酒坛先闻,再舀半碗喝净。
“关娘子,不是我催你,你这酒实在做得太少。”胡掌柜放下碗,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镇上那几个老客如今进门不问菜,先问米酒。前日有一桌为最后一壶酒险些打起来,把我两条长凳都踹翻了。”
关棠头也没抬:“桌凳坏了找打架的人赔。你同我哭穷,酒也变不出来。”
“我哪是哭穷,我是给你送钱!”胡掌柜往她账本旁拍下一只钱袋,“这一批我全要了,下批再多加二十坛。”
赵翠芸正抱着一筐鸡蛋进门,听到二十坛,脚都停了:
“胡掌柜,你嘴一张就要二十坛,你总得给我们留个喘气的工夫。”
胡掌柜笑得见牙不见眼:“老嫂子,酒卖得出去才敢要这么多。我若卖不动,别说二十坛,两碗我都嫌压本钱。你们只管做,我亏不了你们。”
赵翠芸把鸡蛋放下,又忍不住问,“真有客人为一壶酒打起来?”
“那还能有假?一个说先看见的,一个说先付的钱,最后我把酒一人分半壶,他们又嫌不够。
要我说,关娘子这手艺再做上半年,镇上那些卖浊酒的都得关门了。”
好听话不要钱,胡掌柜一张嘴能送人一箩筐。
关棠把钱数清,酒一坛坛搬上车,顾家的日子越来越红火了。
苏锦年闲时在东屋理线,顾泽学着记数送酒。二十只母鸡几乎日日见蛋,两只大鹅看家比人还凶。
只有顾渊一直没有消息。
这天傍晚,天上开始飘雪。
起初只是零零碎碎的几粒,没多久便下得又密又急,院里的鸡刚啄了几口食,背上就落了一层白。
关棠赶着鸡进圈,又把鹅棚口的破席子压紧。大灰肩上的伤已经结痂,一瘸一拐跟在她后面,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院门。
“别看了。”关棠摸了摸它的脑袋,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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