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30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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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司记!您这是?”
“骆公公今晚走的是东华门夹道,不是东安门。他若中伏,也绝不会跌进枯井,因为他根本不会靠近那家纸马铺的后巷。”程景徽的声音又冷又稳,“你到底是谁的人?”
小春子眼中露出骇然与挣扎,正要开口,窗外忽然又响起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程景徽不等他反应,猛地将他从窗台扯入殿内,同时反手关上窗扇。小春子摔在地上,刚要翻身,程景徽已一脚踩在他胸前,铜簪抵住咽喉。
“外头还有多少人?”她低声问。
小春子喘息着,眼神忽然变得恶毒:“你今日出了坤宁宫,便再回不来了。程司记,有人让我带句话给你,骆令孜活不过今晚。你也快了。”
程景徽心中一凛,不再犹豫,铜簪扬起,准备废他一条胳膊。就在此时,西配殿外忽然传来三声极短的竹哨,紧接着是刀剑碰撞之声和几声闷哼。
是骆令孜的竹哨!
程景徽猛地抬头,外面已经打起来了。小春子趁她分神,就地一滚,从袖中抽出一柄短匕,直刺程景徽腰腹。
程景徽侧身避过,铜簪反手刺入他的肩窝。小春子闷哼一声,匕首脱手,却仍咬着牙不叫,一个鲤鱼打挺便要破门而出。程景徽抢上一步,一掌切在他后颈,小春子身体一软,昏死过去。
程景徽随即把人藏到了偏房。
殿门忽然被人从外撞开。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跌了进来,正是骆令孜。他左肩插着一支短箭,右臂的旧伤又裂开了,身上玄色大氅被血浸透大半。
他一进门便反手关上门,整个人靠在门板上,不住喘气。
“你竟真在附近?”程景徽快步上前扶住他。
骆令孜看了她一眼,竟还能笑:“我说过,除非你亲眼看见咱家的尸首。”他脸色白如雪,嘴唇也失了血色,偏一双眼睛亮得骇人。
“别贫了。你伤得不轻。”程景徽扶他坐到窄榻上,又扯了条干净纱布来。
骆令孜靠在那里,由着她动作,只道:“外头的人已经惊动了坤宁宫暗哨,一时半会儿追不进来。他们今夜的目标本是咱家,只是没想到咱家未死,又赶到了你这里。程景徽,有人让小春子传我的死讯,你为何没上当?”
“你说过,除非亲眼见尸,而且我一看那玉扣便知,你腰上挂的那枚,背后有道新裂的纹。这枚没有。”
骆令孜低笑了一声,扯动伤口,又猛咳起来。程景徽忙按住他,将他肩上的短箭仔细查看。箭头没入肌理约半寸,伤口周围泛着青黑,显然是淬了毒。
“有毒。”她抬头看他,声音里有了一丝颤抖。
骆令孜“嗯”了一声,从腰间摸出一只小瓷瓶:“宫里的毒,东厂早备了解药。取一粒喂咱家。”
程景徽倒了粒药出来,用温水化了,喂他服下。骆令孜吞了药,闭目调息片刻,呼吸渐稳。程景徽又替他简单包扎了肩伤和右臂,见他右手小指和无名指都在不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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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地轻颤。
“你今日若不来,我不会开门。”她道。
“我知道。”骆令孜睁开眼,“可咱家不放心。王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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