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13章 (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更重要的是,她终于知道了自己入宫的真正原因??所有人都以为程谦的女儿可能知道舆图的下落,所有人都在利用她,所有人都在试探她。
皇后留她在尚宫局,是为了随时掌握她的动向。王忠审问她,是为了试探她究竟知道多少。周德海今夜去承运库,表面是调查银壶失窃,实则是为了销毁父亲留下的铜牌和转运记录,只不过她抢先了一步。
而骆令孜……她依然看不透这个人。但他那句“唯一不愿意让你死的人就是咱家”,在此刻回想起来,竟然让她感到了一种奇异的安心。
她不知道这份安心是真是假,还是在这危机四伏的宫中、感受到了一丝牵挂,从而让自己生了错觉。不过程景徽知道,在这一局棋中,她和骆令孜至少有一个共同的对手,那便是王忠。
翌日清晨,腊月十一。
程景徽照常去东暖阁呈送昨日整理好的、关于腊月十五祭天大典仪注单。皇后面色如常,看过单子后指正了两处细节,便让她退下了。
从始至终,皇后没有提过昨日王忠问话的事,也没有问过程景徽昨夜的行踪。但程景徽注意到,皇后身边的宫女换了两张新面孔,周尚仪的眼神比往日更加沉郁。
她退出东暖阁时,在门口碰见了一个身着藏蓝褙子的女官。
那女官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容清秀,眉心有一颗朱砂痣,嘴角天然微微上翘,看起来颇为和善。她见了程景徽,微微一笑,敛衽行了个半礼。
“这位便是程司记吧?久仰了。妾身是咸福宫宁嫔娘娘身边的女史,姓阮。”
程景徽心头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回了礼道:“阮女史安好。不知有何见教?”
阮女史从袖中取出一只青瓷小盒,双手奉上:“宁嫔娘娘手上的伤今日已大好了,太医说再过三两日便可拆纱布。娘娘说此事与程司记无关,她知道你是被冤枉的,心里一直过意不去。这小盒里是娘娘家乡的茶膏,不算什么贵重物件,聊表心意。请程司记莫要嫌弃。”
程景徽接过青瓷小盒,心中疑窦丛生。
宁嫔是什么人?那是万岁爷最宠爱的妃子,连皇后都要让她三分。她刚被自己送去的玉如意割伤了手,险些毁了容貌;里头更是有厌胜符,受惊不小。
如今却反过来给经办赏赐的嫌犯送茶膏,安慰她“知道你是被冤枉的”,这太反常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面上却露出感激之色,躬身道:“谢宁嫔娘娘赏赐。娘娘宽厚仁慈,奴婢铭感五内。请阮女史代为转达奴婢的谢意。”
阮女史含笑点头,又寒暄了几句,便告辞离去。程景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甬道拐角处,脸上的感激之色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深思。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青瓷小盒,没有打开,而是收入袖中,快步往尚宫局走去。
回到仪制司后,她关上门,取出瓷盒放在桌上,用铜簪轻轻撬开盒盖。
盒盖应声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开,里面是满满一盒深褐色的茶膏,色泽油润,散发出浓郁的茶香。她用铜簪在茶膏中拨了拨,发现茶膏正中埋着一样东西,是一粒蜡丸。
程景徽取出蜡丸捏碎,里面是一张极小的字条。字条上只有一行字,字迹娟秀,明显是女子手笔:“戌时正刻,咸福宫后罩房西暖阁。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