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笑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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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着:“阿姐,我们现在去哪儿。”“缉查司。”
缉查司门外,时渡也没有管什么礼数,急急地冲上去门前的护卫说:“我要见江衍。”
“江大人岂是你说见就见的。”两个护卫直接将她拦下,缉查司也不是想进就能进的。
“劳烦告诉江大人,我知道有关宋氏二小姐的线索,若你不报,我便在门口不走了。”时渡不再纠缠,但似乎也使出了一些市井手段,她就不信,一直在门口坐着能见不到人。
两个护卫面面相觑,只得进去一个,禀报江衍,不过片刻便小跑出来,对时渡说:“江大人说,姑娘在偏厅等便可,他正在正堂审问。”
“何人?”
护卫后面便一句话不说了,他们也有自己的要求吧,时渡带着三人来到偏厅,这是第二次来了,这次来,自己却如此坐立不安,在房内来回踱步。
“老板娘,你为何如此恼怒。”夜翎不明白,时渡与那个女子不过点头之交,为何如此气急。
“是呀,为何呢?”时渡可能自己也不清楚,或许是难以接受如此耀眼的女子落得如此下场吧。
房中静的只剩时渡不停的脚步声,约莫半个时辰,江衍才姗姗来迟。
进屋后,看着时渡已经比昨夜的状态好多了,也稍稍放下心来:“何事找我。”
“宋知苓是被勒死的么,会不会有人用什么别的方式将她杀了,然后伪造成上吊?”时渡看到江衍,第一次觉得像是见到了救星,问着。
“为何如此说?”
“那个宋柏年,我总觉得有些不对,他自己亲生女儿过世,却毫无动摇,还在药房算着账目,只能是早就知道宋知苓会死,但是我刚才去过他的医馆,他的双手并无伤痕或勒痕,我才想跟你确认是否有可能是他用别的方法杀的。”
“你遗漏了他会有这样的情绪的另外一种可能。”江衍跟时渡说着自己从仵作那里得到的消息,“死因已经由仵作查明过了,虽然头上有磕伤,但是最终的死因确实为缢死,并且只有一条缢的痕迹,也就是说,不会有人先勒死她,再装成自缢,而宋柏年,或许只是因为不在意自己的女儿罢了。”
“这是何意?”时渡并没有理解江衍的话,一个父亲,不在意自己的女儿吗?
“你可知宋知苓要嫁给谁?”
脑中闪回那天夜里听到的丫鬟的对话:“欧阳大人?那是何人?”
“欧阳轩,都转盐运使。”
时渡听后眉头一皱,都转盐运使,从三品的官职,难怪需要当地缉查司配合,要知道,这个小小的青岩镇近十年来最高只出现过一个从六品的官职,而且盐运使,主要是管理地方的盐税的,南方又是盐税重地,巡查到青岩镇倒也正常,只是…
“他若只是巡查路过此处,为何突然要娶亲?”时渡想不明白。
“你或许不太了解,盐运使这样的官职,能捞到不少油水,但是他这样的位置,盯着他的眼睛太多了,他不能漏出破绽。”
“所以他需要将贪污来的钱财合理化。”时渡一下明白了江衍想表达的意思,“你可有线索?”
“账面,我在搜宋知苓房间的时候,搜到了一册账面,上面记载的非常详细,若你见过她的字,你应当认得。”江衍一边说,一边绕到了案旁,从成堆的案卷中翻出了一个账面,递给时渡。
时渡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