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春波粼粼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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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先生的高足并没意气风发很久，因为与有方说话耽误了午睡，下午做课业时频频打瞌睡，周扶晦将要回钱塘老家待嫁，有方第二日要带她去周家，这下子忙着与赵妈妈准备添妆礼，也没顾上她。





她糊了几张大纸的墨水，兰石兰客虽守着她，但都不通文墨、也并不知道先生布置给她的课业该怎么写，至多在她瞌睡的时候提醒她，她纠结半晌，看有方与赵妈妈都在库房忙，正想回榻上睡足，有衿却欢快地来找她。





有衿知道觉非阁的规矩，来时安安静静去正房外给周氏磕了头，确定无人响应后，抿着笑脸跑进书房牵有年，她第一回进觉非阁的书房，细声细气地问有年自己可不可以参观，有年总算来了精神，巴掌大的地，带有衿转了两圈，有衿眸中隐隐失落：“妹妹住的地方好小。”





有年不以为然：“可是离姐姐近呀，晚上我若要喝口水，都是姐姐喂我喝的。”





有衿眨巴着大眼：“四姐姐看起来好严厉，对你真好。”她牵着有年，说要去看她在有年小池塘里的小鱼怎么样，然后两姊妹亲亲热热挽着说话，“我有时睡在母亲房里，母亲便会叫我姨娘睡到碧纱橱，这样好照顾我。”





有年问：“那你平日里与你姨娘一同睡吗？”有衿摇头，“姨娘不肯与我一张榻睡，总睡外头的碧纱橱，不过母亲与她说，这不该是她的事，她做多了，底下丫头要懈怠，姨娘很听母亲的话，便睡得少了。”





有年似懂非懂，看有衿面上带着一种十分复杂的失落，她转开话头：“快来看小鱼！九姐姐，你看最肥的那条是你之前挑的，我每日都捞出来单独喂呢！”有衿很快被池塘里的鱼吸引，雀跃起来，得到有年的允许后，又去荡了秋千，两个小姑娘在院中顽了一下午，有衿连饭都是在觉非阁吃的。





觉非阁晚间一盘香酥金黄的水炸肉、一碟清拌金雀花，有方忙累一日无甚胃口，便要一碗白粥，两个小的一人一碗骨汤山药拨鱼，有衿吃得食指大动，一边大快朵颐，一边问有方：“四姐姐！可不可以请付娘子再做一碗？这些日子母亲教三姐姐看账，三姐姐学累了吃不下东西，夜里饿了又去找凉糕冰茶，我想带一碗回去给她。”





有方自然应允，有年今日有客人在，吃饭便不一味说话，于是吃得很快，跳下凳子，自告奋勇：“我去与付娘子说！”如此这般，有衿最后是带着三碗拨鱼回到澄日馆的，她颇觉不好意思，连吃带拿，只觉韩氏要训她，谁料她回来的正是时候，有颜故技重施，用墨涂完了规整的账本，又赌气不肯吃饭，母女二人相对而坐，谁也不低头，正房里人仰马翻。





韩氏是真要被这个女儿气死了，沈三爷的事还没解决，她一个做媳妇儿的哪敢插手家里爷们的事儿？眼看儿子婚事要黄，沈大爷却一派“父母在万事无忧”的悠闲样，好在昨夜有衿的姨娘借口身子不适将他哄回正房，韩氏抓紧机会哀哭上眼药，他这才回过弯，天不亮就跑去老国公地书房里候着。





自己这个丈夫能将事办成什么样还不知结果，女儿却像木头一样不会转弯，一劲儿给她添堵。有衿蝴蝶般扑进来，韩氏膝上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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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撒娇、有颜肩上黏糊着给她松解筋骨，“我去四姐姐那儿吃的，四姐姐让我带回来给母亲与三姐姐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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