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这个夏天，每个人都去了不同的地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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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开始以后，我和音又见面的次数反而变少了。
这件事刚开始让我有点不习惯。
不是因为发生了什么。
只是大家突然都有自己的事情。
我有AO。
音又有开放校园。
水流添去了动物??学校。
月?里去看美容学校。
五月女和寺山也各自跑不同的地方。
花落甚至一大早就坐车去看大学。
群里还是每天有人讲话。
可经常出现这种情况??
早上八点。
水流添：
「出发。」
九点半。
五月女：
「我也到了。」
十一点。
月?里：
「热。」
十二点。
花落：
「食堂不错。」
下午两点。
寺山：
「第一所结束。」
晚上才有人突然问：
「白土呢？」
我：
「在写志望理由。」
群里安静三秒。
水流添：
「辛苦。」
五月女：
「保重。」
月?里：
「加油。」
我：
「你们为什么像在给病人留言？」
第一个回来以后明显不一样的人，是水流添。
他去动物??学校那天，难得没有在群里实时发一堆东西。
上午几乎没消息。
中午只发了一张学校里的狗。
没有脸。
只有一只趴在地上的爪子。
配一句：
「摸到了。」
月?里：
「你去学校就是为了摸狗？」
没有回复。
直到晚上，他才突然发了一大段。
我点开的时候甚至以为他账号被盗了。
他说学校里不只是教怎么喂、怎么洗、怎么训练。
也讲动物行为。
疾病预防。
老年动物护理。
收容。
领养。
饲主教育。
还有动物行业里那些不太好看的部分。
他原本以为，自己去那里以后最想看的会是狗。
结果真正让他站了很久的，是一面介绍板。
上面写着毕业生参与的动物保护活动。
第二天返校补习的时候，我碰见他。
“怎么样？”
“什么？”
“学校。”
“挺好的。”
“就这样？”
“嗯。”
我盯着他。
“你昨天群里写了那么长。”
“那是昨天。”
我和他一起往楼上走。
走到一半，他忽然说：
“我以前想得有点简单。”
“??分？”
“嗯。”
他停在楼梯平台。
“我以前觉得，只要没人杀就行。”
“后来发现不是。”
“如果没有地方养，没有人领养，没有绝育，没有饲主教育，最后还是会回来。”
“救出来以后怎么办，也得有人管。”
我点头。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鞋。
“老师问我为什么想来。”
“你怎么说？”
“我说想让??分变成零。”
“然后呢？”
“他没笑。”
水流添抬起头。
“他说，‘那你要学的东西很多。’”
我笑了。
“挺好的。”
“嗯。”
“还想去？”
“更想了。”
他说完以后往楼上走。
我在后面问：
“那你以后要救全世界？”
他回头。
“想啊。”
“这么大？”
“目标又不用收费。”
“……”
确实。
同一周。
月?里去了美容??学校。
这次水流添从早上开始就在群里烦他。
「剪了吗？」
月?里：
「还没。」
十分钟后。
「现在呢？」
「没有。」
半小时。
「现在？」
月?里：
「你很闲？」
水流添：
「今天休息。」
月?里：
「那你去睡觉。」
下午，月?里终于发了一张照片。
练习用假人头。
一边头发已经被处理过。
水流添：
「这是你弄的？」
月?里：
「嗯。」
五月女：
「挺好看的。」
群里突然安静了几秒。
然后月?里：
「谢谢。」
水流添本来正在打字。
看到那句以后，手停了。
他最后只发：
「还行。」
月?里：
「你刚才不是问了一天？」
「问归问。」
「哦。」
水流添：
「你故意的是不是？」
后来我才从月?里那里听说。
他真正喜欢的不是“把人变漂亮”。
而是最后那一瞬间。
体验课上，学生互相做简单造型。
他帮另一个来参加开放校园的男生整理头发。
对方照镜子以后说：
“原来我这样也挺好看的。”
月?里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很平静。
“我喜欢那个。”
“哪个？”
“他照镜子以后笑的样子。”
我突然想起他进路课写的那句话。
想做能让人照镜子以后心情变好的工作。
“那不是正好吗？”
“嗯。”
他笑了一下。
“所以应该会报。”
“水流添知道吗？”
我随口问。
“为什么要特意告诉他？”
“你们不是天天聊？”
“谁跟他天天聊。”
他的手机正好震。
低头。
水流添：
「你资料拿了吗？」
我看见了。
月?里立刻把手机扣过去。
“你看什么？”
“没什么。”
“……”
我觉得他们两个越来越奇怪。
五月女的第二所料理??学校，是她自己去的。
寺山原本问要不要陪。
她拒绝了。
“第一次你已经陪我了。”
“嗯。”
“这次我自己看。”
寺山没有坚持。
料理学校的开放校园不是一直坐着听。
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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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
围裙。
帽子。
厨房。
操作台。
老师示范以后，参加者自己动手。
五月女本来还有一点紧张。
刀拿到手以后反而不紧张了。
她动作比旁边很多第一次做的人熟练。
老师经过的时候停下来。
“平时做料理？”
“会做一点。”
“不是一点吧？”
五月女笑。
那天体验做的是一道并不特别复杂的西餐。
摆盘的时候，她改了一个小地方。
老师没有阻止。
等完成以后问：
“为什么放这里？”
五月女说：
“这样看起来比较想吃。”
老师笑。
“料理先是给眼睛吃的。”
她把成品拍下来。
第一个发给寺山。
寺山：
「比上次好看。」
五月女：
「只有好看？」
「应该也好吃。」
「你又没吃。」
「那你带回来。」
五月女：
「带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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