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暖玉惊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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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闲庭的房门被大力推开,方慎之吹亮了火折子踏进屋内,昏黄的火光摇晃着,扫过屋内景象。





周双双坐在墙角的地上,一动不动,眼睛无光的半阖着,仿佛并没有听到那声音。





沈临快速在屋内环视一周,房间里只有他们三个,那个背着木匣的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方慎之快步走到周双双旁边蹲下,指尖在她面前晃了晃,低声试探:“双双姑娘?”





“是麻沸散,她现在听不到你说话。”他对麻药甚是熟悉,一进门就闻到了极浓的麻沸散味道。





走过去伸手轻轻搭在周双双的侧颈上,才淡淡补了一句:“还活着。”





“奇怪。”方慎之蹙起眉,举着火折子凑近周双双,检查她身上是否有伤口。





“刚刚在楼下明明闻到了血腥味,怎么这里却闻不到了?”





火光从上往下移动,一寸寸照亮周双双死寂的面容,单薄的肩头……待火光移动到腰部的时候,沈临猛然探出手,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





方慎之心头一紧,刚要转头发问,就看到沈临双目微睁,瞳孔微缩,视线紧紧锁在周双双的下身。





他顺着那道视线看去,目光落在她露出的一截小腿上。





??





第二天清晨,开封城上终于飘落了初雪,天空灰蒙蒙一片,雪花落在校场的地上便化了。





方景书来营中已经十天,他已经完全习惯了营里的生活。一上午不停的演武结束,他就端着饭碗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





并不是他非要不合群,只是他实在懒得应付林珏毫无意义的找茬儿,自己找地方寻个清净,挺好。





一口饭吃下去,倚在身后栅栏上慢慢嚼着。这些日子他已经不怎么生气了,也许阿铭真的有不能说的苦衷才会不告而别。





想通后方景书的心情还挺好,又接连扒了几口饭。雪花飘的不急,断断续续落在他肩头和碗沿上,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饭菜就有些冷了。





“可算熬到今日了!”





方景书耳朵一动,听出这是那天晚上听到的声音。他没抬头,只是闭着眼睛微微侧头,静静听着。





“凭着将军吩咐,咱俩今日还是各得两块儿,嘿嘿!每块都指头那么大的。”另一个都头也在。





毕竟年纪小,好奇心就是重了点儿。





什么日子?得两块儿什么?方景书嘴里含着一口粟米,微微掀开眼皮往栅栏那边往了一眼,只能看到两人匆匆走过的背影,听不清后面的话了。





草草把碗底的饭扒干净,站起身来松快松快腿,刚刚一直盘着腿坐,有些麻了。





按照营里的规制,吃完饭后可以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回营房躺一会休息休息。困意在下一刻爬上眼皮,他懒得绕远路,便抄近路回去。





一架罩着厚青布的黑篷马车驶进来,直接停在武官小院檐下。一名侍从拎着雕花的黑漆食盒走进去,院门虚虚掩上,院子里传出几声压低的吩咐。





方景书心里觉得奇怪。那看起来像是食盒,不过是寻常的营中都头,怎么会有专人送食的待遇?刚这么想着,他就忍不住探头多看两眼。





小院另一侧的长廊。





赵元铭没有提前传下巡营的消息,一身月白披风,沿路扫过营房与操练的场地。





院里围着那个食盒的两个都头无意间抬眼,远远看见了那袭白衣。手上动作快了几分。





“快!快盖上!”





一人伸手慌忙扯过锦布,打算把已经打开的食盒遮住。忙乱之间,盖了好几下子才盖好,方景书刚好看到盒子里的东西。





入眼只是四小块肉色莹润的白肉,明晃晃摊在漆黑的盒子里面。





盒子被盖上。





方景书皱了皱眉,虽然只是一眼,但他也看得真切,那切开的四小块白肉挨在一起,上面有什么图案连接在了一处,好像是一朵兰花。





好好的肉食,为何要烙上花纹?





那兰花诡异的印在白花花的皮肉上,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恶心感猛地冲上来。胃里骤然一阵翻搅,方才咽下的饭堵在胸口,酸水直往喉咙涌。





他猛地侧过身,一把攥住冰凉的木栅,弯下腰干呕,却没真吐出来什么,只有一阵接一阵的痉挛,太阳穴突突地跳,额角冒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赵元铭原本正留意小院里的动静,余光无意识扫到了栅栏边的背影。他抬手示意身后的侍从留在原地,独自一人走了过去。





一方叠好的干净素绢递到方景书眼前。





“若是身体不适,下午的操练便免了。”他声音低沉微哑,听起来像是染了风寒,鼻音有些重。





方景书胃里还恶心着,也没有抬头,只伸出手接过了帕子,哑声道谢:“多谢。”





此时,两个都头把屋内收拾妥当,从院子里匆匆迎出来,躬身恭敬行礼。





“参见殿下。”





方景书心里一动。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转过身半跪着向那位殿下行礼:“参见殿下。”





赵元铭心思放在屋内,并没有看他,只是低声回应:“退下吧。”。便抬脚进了小院,两名都头跟在他后面一起走了进去。





方景书这才抬头看向那道月白背影,眉心微微拧起,将帕子叠好放进怀里,站起身子回了营房。





还没进门,就迎面撞上了林珏。





林珏看他脸色发白,刚要开口讽刺几句。方景书又想起了那白花花的肉,顿时胃里又起一阵翻涌,呕了一声,捂着嘴转身跑出了门。





留林珏一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红一阵青一阵白一阵……





另一边。





赵元铭心里清楚今日是什么日子,特意过来查违禁之物。两个都头的托辞他半句也不想听。





踏进屋内,他就径直走向桌案上那块盖得严实的锦布,伸手一把掀开,盒中的物事一下子摊露出来。这是也没打算藏啊。





“殿、殿下……”两名都头脸色骤变,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





赵元铭看着里面的东西,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他转过身子,冷眼看着伏在地上的二人,“本王早颁下禁令。我辖管的地界不许有惊鲜流通。”





目光缓缓扫过两颗低垂的脑袋,他淡淡发问:“又是段宁给你们的?”





其中一个都头赶紧应下:“是!殿下!是段将军赏下来的!我们俩不过是都头,这,这上头的赏赐,我们哪里敢推辞半分啊殿下。”





另一人忙不迭跟着附和。





赵元铭皱了皱眉,不过两个都头,本就轮不到沾染此物。只是段宁这人自己不肯碰,却非要搞一些来,再转手散给手下的人。





怎么他越是禁止,段宁越是让这东西遍布都是?





一阵钝重的疲惫涌上太阳穴。他抬手朝外唤来侍从,“把这东西拿下去处理了。”





垂眸瞥了地上二人一眼,懒得再多置一词,转身走出小院。





房门一关,屋内的怨气瞬间炸开。





“盼了这么久的东西,就这么没了!”暴脾气的都头狠狠一拳捶在泥地上,坐在地上胸口起伏不止。





另一个也跟着席地坐下,掸了掸掌心尘土,忽然猛地一拍大腿,一股火气寻到了出口:“谁能料到殿下不声不响地过来。要说,都怪院外那个呕吐的新兵!要不是他平白发出动静,殿下怎会特意往这边巡查?”





“说得没错!混账小子,平白坏了老子两个月的念想!”





那都头霍地站起身,眼底翻涌着戾气,“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定要给他点苦头尝尝。”





话音落下,他大步朝外,直奔营房方向而去。





??





开封城,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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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什么是…暖玉惊鲜?”方慎之坐在沈临旁边,一脸不解地看着唐云秀。
  

  

  
他和沈临昨日上去后,那带着匣子的人早就消失不见了,沈临在房间里找到了暗门,进去后是下楼通往青楼后门的暗道。
  

  

  
他俩查找一番后一无所获。便将周双双悄悄带了出来,回到大理寺解释一番,就听到了“暖玉惊鲜”这个词。
  

  

  
祝从南在一边接过话,“慎之兄,这暖玉就是指温香软玉的女人,可这惊鲜嘛……”祝从南眼神移开,一时间难以开口。
  

  

  
方慎之皱了皱眉,阁楼内周双双腿上残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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