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吃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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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她要去找长辈了。
没有办法了,只能请长辈们做主了。
她奈何不了他一点……
接连大雨三日,风声凛凛,大风斜敲着窗牖,噼里啪啦地撞击她的小绣铺。
她打开窗棂往外望,天边已成铁青之色,重重黑云直逼小绣铺,凉嗖嗖的风直往她的衣襟里吹,街道上的风沙被吹进屋里。
她忙把窗棂关上,后背靠着窗。
心想:今日也会下雨。
她捏了捏手心。
望着绣铺发痴。
听陈大娘说,这雨要下半个月。
天都要下塌了罢。
眼看今日还没开始下,但到了晌午大抵会下。
要不要趁此机会去拜见傅仕勤的长辈呢?
不然就又要下雨了……
心中思绪万分,人已经在妆台前坐下,不自觉地往唇上抹润膏来,再画上纤纤长眉,面中略施粉黛。
小绣铺里光线昏暗,外头又是阴天,周遭的清冷衬得铜镜里的人温温柔柔,媚骨天成。
傅仕勤看到她贸然上门会作何感想呢?
会说她不知检点么?
思绪万千中,她又起身从新买的几件衣服里挑起来衣裳来。
如何穿能够大方得体些?
傅仕勤的阿娘应该会喜欢这套吧。
铜镜里映出一套温和的月光衣。
乃是江州时兴的款式。
上面是件蓝色袄子,下装是套白色马面裙。
不能在等下去了。
她想在江州有一个家。
她就是来江州找傅仕勤,找到他,他若同意她便嫁给他,他若不同意……此前她觉得傅仕勤品行温良,好善待人,定然不会无缘故回绝她,可是现在……倘若傅仕勤有什么不得已的隐情回绝了她,她便一个人眼下也能在江州生活下去了。
就是苦了点。
拎着油纸伞,戴着帷帽出了门。
路过的人不时朝她投来两眼,她胆小得低下头,蒙着头往前走。
先去了傅仕勤常在的商道。
傅仕勤一如既往地出摊了,只要是有点碎金布条他都会出来摆摊。
他的摊前仍旧还是这么多人。
李观棋看完他了,便低着头于人群中转身。
她决定往那条康庄南道去了。
傅仕勤于人群中搜查她的身影,见看不着了,遂掀起脚尖往西边望去,那群赶羊的,赶牛的,还有挑着担子的都往那边挤着,还又挤了一辆蓝色布条镶边的马车过去。
他握紧了拳头,目光久久往西边角凝望,客官们的嘈杂声中他再难露出一张憨厚温柔的笑脸一一回应。
心中只觉万千思绪,眼神慌乱得缺了焦点,金布被他捏得皱巴不堪。
最终他手中的汗水浸透了金布,他的眼神暗了暗,面容也似憔悴了几分,仍旧继续在摊位上卖布。
接连下了几日的雨,傅仕盈的学堂也放了假。
傅母在家中倒腾着傅仕勤的金布,想着能用点方子帮他破解芯线。
“你不知道你哥呀,为了这个金布,从各处找来这些棉麻绸丝,就想着把它这芯线的秘密给揭开了,自己产布,省下这笔路费来。”
傅母叹了口气,“你说你学堂也用不了几个钱,县衙里支持女子读书,给了你补助。我也用不了几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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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他一天到晚地翻他阿爹那些劳甚子破笔记,想要赚那么多钱作甚!”
“今日下雨了,他还要出去卖布!哎……我本来今日都叫了画师上门来为他作画,想来又要多给画师付一趟路费了。”
傅仕盈坐在椅子上练字背书。
偶尔听得她阿娘几声念叨。
狸奴趁着还没下雨,翻墙出去抓鼠去了。
天边乌云密布,阴沉沉的,有时候也无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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