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50章 (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元宵节前夜。
整个项宅张灯结彩,都在为第二日的订婚宴做准备。
项原这次铁了心,要将订婚做成事实。
冬鸢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办法,以死相逼吗?
如果这样都不能让他让步呢?
或许是为了故意躲她,天一亮项原就没了踪影,估计是被裴文雪叫走了。
冬鸢坐在餐厅,一个人喝了许多酒。
家里的佣人大约都去订婚主会场帮忙了,一个人影都见不到。
冬鸢给项原发信息,没有得到回复,给他打电话,无人接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悬在头顶的利刃。
只等着午夜的钟声敲响,利刃坠落,给她最后一击。
良久,她终于下定决心,拨通了严学齐的电话。
原本她还在犹豫,什么时候送上这致命一击,现在看来,今晚就是个好时候。
项原要是知道严学齐拿走项家一半家产,怕是也没心思订什么婚了吧。
严学齐赶到时,天色已暗:“怎么喝了那么多?”
冬鸢没理他。
她酒量很好,可是这会儿几乎将自己灌醉了。
严学齐一路扶着她,将人弄到了老楼下,找了个楼梯的台阶让她坐下:“我先上去看看情况,待会儿下来接你。”
冬鸢点了点头,靠在楼梯扶手上,脑袋一点一点的,口中胡乱嘀咕着:“他要订婚,他居然还要订婚……王八蛋……”
严学齐沿着楼梯往上疾走了几步,而后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冬鸢。
他神色复杂,看了许久,终于一咬牙,冲上了楼。
后来发生了什么,冬鸢已经记不清了,目光中,似乎闪过一片血色。
又或许什么都没有。
“咚??”
一声闷响在耳畔炸起,冬鸢只觉得身体晃了晃,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雪白的墙壁,鼻尖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她在一间病房里,项原和裴文雪也在。
“你干什么?”项原一把抓住踹床的裴文雪,将她往后一拖。
“你还护着她!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护着她!”裴文雪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目光中的愤恨,几乎要将冬鸢千刀万剐,“她毁了我们的婚礼,这个贱人!她……”
“不要说了!”项原厉声打断她,将她推出门外,“杨兆,带她走,这里是医院,别让她在这发疯。医生,叫医生……”
冬鸢还在恍惚,就见几个白大褂冲进来,对着她上上下下一番检查。
她想说话,嘴巴张了张,才发觉喉咙像断掉一样疼。
下巴也疼,抬手摸了摸,整个脖子都被纱布包裹着。
医生来了又走了,病房安静下来。
项原拖了张椅子坐在床边,脊背僵直,目光中带着深切的痛恨。
“冬鸢,”他的声音像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下次你要是想作死,不如直接告诉我一声,我掐死你算了,也省得你闹得鸡犬不宁。”
冬鸢想说好啊,要是你掐死我,是不是就会一辈子都记得我?
可是张开嘴才想起来,现在说不了话。
她只能弯了弯眼角,对他的话表示赞同。
只是这笑意并没有让项原高兴,他依旧用一种沉痛的目光看向她。
那目光实在太复杂,太……浓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
浓烈到,似乎含着一团即将燃烧的火焰。
随即她的手掌被人抓住,项原用力捏住她的手,捏得她指节生疼。
她想缩回手,却抽不动。
而后,项原弯腰低头,将她的手摊开,掌心紧紧贴在了脸上。
指尖陡然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湿意,冬鸢意识到那是什么,浑身一震。
有些难以置信,有些不可思议。
“冬鸢,”项原的肩膀轻轻抖动着,“我不结婚了,不会和任何其他女人结婚。我只有你了,你不要再疯了,好不好?”
他并不看她,似乎也并不想要听她的回答。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