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脑洞了却是难理解的剧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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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没有语言的世界里,真爱,担心,喜悦,忧虑这些情绪并不十分难以表达,甚至没了语言的掩盖,倒反见真实。
只有计谋,算计,权利这些涉世已深的纷繁之事,才需要用言语来矫饰乃至欺骗。
可偏偏女君也是个执拗性子,她只趁族长不注意拂去泪水,什么也没再追问,扶着他回到了古树下休息。
同时,她回头望去,悄悄记下了族长出现的位置。
那便是贺兰苏族的死牢。
女君心中犹疑,为什么一位族长会如此狼狈地从死牢中出来呢?
但此乃一族政事,她作为外族女君,于理不应干涉。
她又担心族长再被人欺辱,遂而心生一计。
那便是,在下次约定时,故意避开月圆之日,方便她在十五这夜,提前来到此地,化身夜行者一探究竟。
若她撞见族长真是受人胁迫,那她无论如何哪怕是拼了命也会将族长救下来;若是撞见其他的缘由,她便不再过多追问。
计划执行那日,夜风很大,吹得古树??一片,枝叶作响之时,树影之形变化莫测。
而女君一袭黑衣如墨,藏在树影之中,静静等待着真相的到来。
果真,没过多久,一袭红衣的族长便出现在那通往死牢的必经之路上。
不过他并没有骑着自己的本命伴灵马。
似乎在做一些不得让白马神窥见的难言之事。
而且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女君十分熟悉的身影。
那便是藤朝眠。
这位卫骑长并未与族长并肩而行,而是在紧随于其身后,以作护卫。
他们虽边走边交谈着,不过并非相谈甚欢,更多的像是族长在嘱咐藤朝眠些什么。
女君心想,幸好出现的是朝眠。
若今日因这语言的隔阂没能将事实探明,或许来日还可以与朝眠通信,将此事问清。
没想到族长像是听到了女君内心的呼唤,忽然停下脚步,遣朝眠回去。
而藤朝眠也自然行礼领命转身走回族内,留族长一人继续朝死牢方向走去。
女君见状拾起一片叶子,放在嘴边轻吹起小时候藤朝眠教她的曲子。
曲声古朴苍凉,像是因忧思而生,顺着月光流淌在草浪之上。
本已远去的族长像是听到了这短短叶上曲一般,停住脚步回望向古树,而后沉思片刻,便又朝前走去。
折返而回的藤朝眠听了这曲子,自然是循声而去,找到了倚在树下的女君。
“女君,您为何在此处?”藤朝眠见女君似是有气无力地倚靠在古树之上,忙蹲身下来,单膝跪地看向她,“您受伤了?”
“朝眠,”女君一时不知从何说起,便只问了最直白的一个问题,“他去干什么了……”
“女君,你是说族长吗?”藤朝眠这话虽然答的顺畅,可就是这太过顺畅,才让人生了怀疑。
什那苏女君与贺兰苏族长的暗中相交,居然换不来她这卫骑长的一声惊讶感叹?
女君这时心中已然确认,应是在上一次约定见面时间的事时,她显得过于积极主动,让族长预判了她的伎俩。
故而还特意安排熟知双族语的藤朝眠,代替他来做解释。
可惜他不知道,在恋爱中让人传话,真是下下之策。
不过这也没什么奇怪的,虽然他们身负女君和族长之位,毕竟他们都还只是十六岁的孩子,在世俗之务上,或可学着长辈们的样子,慢慢摸索。
而在情爱之事上,只能这样笨拙地向对方靠近。
“嗯,他。他可还会受伤?”女君一边说,一边拾起更多叶子,无意识地将其叠在成一摞,就像压在她心头的忧虑一样。
“族长他之所以会在月圆之夜,前往死牢,是有两层原因。”
“执事对外说,因为少族长如今是什那苏王族的唯一血脉,身为孤寡之人,要每月以自身血肉祭奠,方能平息祖先灵魂的怨气。”
“而在内里,则又另有一层原因。执事在老族长身故后,曾找来族中巫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