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交心了你却说是爱上别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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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海安在心中回溯:“老族长在位之时,执事便开始假借他人之手向年幼的族长下这沉尽月之毒,以营造他身上不祥之兆的假症,离间老族长与少族长间的母子之心。”
“待老族长故去后,他又借口老族长后继无人,扶持少族长继位,趁机推中固有的女尊制度,为他日后夺权做准备,更为荒唐的是……”
“自少族长即位之后,执事便宣称族长克死了自己的兄弟姊妹,是身负罪孽的孤寡之人,因而要在月圆之夜祭拜先祖,以身赎罪。”祈海安缓了口气,接着说道:“而自此每月的十五过后,少族长身上便会出现这许多伤口,将他推入更痛苦的困境深渊中。”
“下毒和继位之事确无疑义。但这赎罪之事却显得有些牵强,赎罪……既他的亲人都已然故去,为何还要赎罪?”
愿宁星说罢便陷入思考,忘记了眼前的人是祈海安,只当是自己在照顾那流浪的猫猫狗狗,顺手擦去血迹之时,还轻轻地吹了吹。
可这一吹,祈海安不自在了起来,除了那染血般似的耳根,他背上的肌肉也跟着颤动了几下,“女君,你……你不必这般细致地照顾我,你肯为我上药,就很感谢了。”
“啊……我!”愿宁星这才发觉,自己的双唇离祈海安宽阔的后背肌肤,只有不到两三厘米的距离,“对……对不起,我是说,我……”
“啊……女君你是说执事对于族长的赎罪说辞有些荒唐,是吧?”祈海安也少见的跟着慌张了起来,身上未受伤之处也泛起片片红晕。
“对……对的对的。”愿宁星也顾不上回想自己刚才到底问了什么,只忙忙碌碌地塞了两个句子出口。
“嗯……这点我也很存疑。”祈海安已缓过来不少,缓声解释道:“我穿书过来之后,因察觉到体内中毒已深,当机立断,顺藤摸瓜便抓了下毒之人。不过我一时还不想树敌,便谎称自己因生了场大病,记忆错乱,想起了一些事,又忘记了一些事。”
“就这样模模糊糊地放出一些流言,执事因心中有亏心事,既探不到我的底,便未敢再对我有什么动作了。”
祈海安为了安慰愿宁星,又强调了一遍:“所以你看到的那些伤疤,都是旧的。你放心,自我穿书以来,便没有再受过鞭笞的罪。只不过毒发之时,它们还会再度溃烂一次罢了。”
“你……”愿宁星已从刚才的尴尬中冷静下来,她感叹着祈海安这一路走来的凶险,但又碍于之前的赌气,不便将心中对他的肯定明说,只侧看向他,“兵不厌诈呀,很是你的做事风格。”
“女君谬赞。其实我也曾多次逼供那下毒之人,他说族长身上的数种苦难,却是执事有意为之,其中下毒之事,他做了也便认了。但族长的身上的伤,他确实不知是谁干的,即便身承极刑,也不曾改口……”
“况且,实则这已是族内公开的秘密,大家都知晓,每月十五,族长都会只身前往死牢,回来之后便会休憩几日,绝不见旁人。”祈海安无奈说道:
“虽然对于此事,族内众说纷纭,但没人敢出来阻拦族长,因为大家都知道,如有此举便是在和执事作对。”
“这当真是太蹊跷了。”愿宁星问道,“白马神的共享记忆里面,可有关于此事的线索?”
“未曾见过……许是这位族长将此事缘由深深封藏于内心,未被白马神记录。”祈海安补充道。
“权谋之争,真是太过残忍。他为何不索性直接毒死了族长,非要这样凌迟似的将他推向无尽的深渊,”愿宁星一边看着祈海安背后的伤口,暗自神伤起来。
“任何形式的弑君,都难以逃过族民的审判。所以,他要的便是族长在痛苦不堪之下,自尽而亡。”
祈海安声色如蜜,缓缓包裹起愿宁星的不安,“其实我既都把这下毒者绑了,自然是已跟这执事闹翻了的。但或是碍于我之前所说得有些敲山震虎,虚与委蛇,又或是我如今还算励精图治,得了些民心,他一时还不敢有什么大的阴谋动作,你也切莫太过忧心。”
“而且你可是我的对族女君啊。我若有个三长两短的,你不应该高兴才是吗?”祈海安又恢复了毒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