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当女君了就可以为所欲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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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眉峰锐利,目光清亮的女战士猛而抬眼,“女君!”
但她方开口,又想到自己身为贺兰苏人,正以什那苏语回应着对方的女君,已然暴露自己仍记得什那苏语的事实。
而身为书作者的愿宁星自然知道这一切。
眼前这名为藤朝眠的贺兰苏女战士,在既定情节里,应该是在幼时随战乱流落到什那苏的敌族遗孤,面临处死的命运时被同样年幼的愿宁星救了下来,收作女侍带在身边。
两人年龄相仿,又十分投脾气,很快便成了貌奉主仆,情逾手足的好朋友。
可藤朝眠的父母皆是贺兰苏族中大将,她虽因着愿宁星的庇佑得了饱食暖衣,但日日面对着杀害双亲的仇人们,内心却难得安宁。
于是在她十岁的时候,愿宁星帮她偷渡枫晚河回到了自己的故乡。
总之大抵是个类似于狼孩子的故事。
不过愿宁星至今仍能想起她在书中所写,两个女孩道别时的场景:
晚风吹拂着两岸的草浪,夜色落在河中化作微光点点。
藤朝眠身着的用以迷惑他人的宽大外袍,即便寒风烈烈,吹得她衣袍鼓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化作蝶翼,带着她瘦弱的身体飞走。
但藤朝眠目光坚定如炬,手中紧紧握着愿宁星赠予她的防身轻剑,久久不愿离去。
可就在隔岸的愿宁星眼含热泪,笑着挥手告别,高声呼喊了一句话后,藤朝眠便再也坚持不住,转身离去,任由呼啸的风带走她的泪水。
那是一句略显生疏的贺兰苏语。
“孩子,回去吧,回到你的家。”
这也书中那本来不懂贺兰苏语的什那苏女君,唯一会说的一句贺兰苏语。
不过在那之后愿宁星便没有再以更多笔墨描绘这两位少女间的故事,只将其当做书中的一处遗憾放过了。
如今看来,藤朝眠应是在这贺兰苏族以自己的能力谋得了一席之地。
“我知道你与女君有旧,无需遮掩。”祈海安沉静道,“朝眠卫骑长,族中生了什么变故?”
祈海安虽问的明白,但藤朝眠却显得有些犯难。她通晓两族语言的事虽已暴露,但她却不知道她面前的女君和族长也是贺兰苏语什那苏语都听得懂的。
在白月光和现主君之间,她也不知道该说哪种语言,在这紧张时刻却哑了起来。
“你不必管我,”愿宁星看出了藤朝眠的为难,“先用贺兰苏语告诉你的族长,正事为要。”
“谢女君。”藤朝眠凝视了愿宁星片刻,像在以注目之礼感谢着她一如既往的关怀,而后对祈海安说道:“族长,近日乃贺兰苏族语什那苏族商贸往来之期,商队来往频繁,但方才什那苏族的运货商队中忽然出现数名杀手,不仅对他族同伴痛下杀手,还以擘张弩射杀了许多我族卫骑。如今这杀手已大多被我族战士制服,但仍有一名仍是下落不明。属下得知族长在莫骊湖,恐您遇险便速速赶来了。”
“你看看旁边躺着那位,可是杀手之一?”祈海安说着向前提了一步,挡在那死尸与愿宁星的视线之间。
但愿宁星却有些心觉不悦,这书本就是她写的,有什么她见不得的?
方才的保护尚可说是侠义之举,如今这一挡又算是什么?
还真当她是那见血就晕的柔弱女子了?
虽然在年少时她的确曾有过这样的经历,但那早也过去了。
她绕开祈海安的阻拦,向那中箭之人走去。
祈海安见拦她不住,便眼神示意藤朝眠跟紧愿宁星。
“女君,那中箭之人或是假死埋伏,请让我在您身前相护。”藤朝眠将重剑背回肩上,手持轻剑护在愿宁星左右。
“这剑……你还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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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宁星认出了这是之前临别时她赠予藤朝眠的剑,“这剑身锋芒不减,被你保养的很好。”
“女君谬赞了,这是您所赠之物,我定会视若珍宝,故而对战劈砍时多用重剑,只在取人性命时用这轻剑。”藤朝眠目光瞥见了那中箭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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