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发癫了或许能解决难题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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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如玉面神女那般疏离,冷漠地看着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史官。
  

  

  
帐内两侧什那苏族的兵士内已有人在交头接耳,多是什么指责女君过为苛责之辞。
  

  

  
这时云末那终于意识到,自己和愿宁星看似位高权重,实则腹背受敌,而这位女君在故事中的悲剧,也绝不仅是她导儿昨夜那三两句带过的误会导致的。
  

  

  
什那苏女君所面临的……是一场围剿!
  

  

  
眼下自己的莽撞行为,无疑是又为愿宁星增添了新的危机:她身为译官却与对族执事私通,这便等于是在说……
  

  

  
不仅她此前所译皆为不实,且她挖空心思促成的两族和平也将付之东流!
  

  

  
唉……难怪她导儿之前说她是张飞拆桥,有勇无谋,虽是一腔热血,但总容易好心办坏事。
  

  

  
而且这次还办到了对她这么好的导儿头上。
  

  

  
想到这里,云末那嘴巴一瘪,委屈巴巴地看向愿宁星,仿佛下一秒内疚的泪水就要夺眶而出。
  

  

  
愿宁星见她这皱地跟小笼包一样的脸,虽既心疼又担心,但脑中CPU已在以着宁为玉碎的气势飞速旋转,想着如何渡过这次的危机。
  

  

  
可如今的局面已濒近死局,要么她护着云末那抗下一切,落得个识人不明的罪名,失去人心;要么就是为了保住女君的威严,将云末那推出去当替罪羔羊,事后再设法解救。
  

  

  
换言之,她和云末那之间必然要折一个。
  

  

  
她思忖着,在书外,她是云末那之师;在书内,她于云末那虽为君臣,亦为密友。
  

  

  
于师于君于友,她的选择都定不会是第二个。
  

  

  
愿宁星定了定神,缓缓解下面纱,像是准备向众人告罪一般。
  

  

  
“吾身为……”
  

  

  
可她出口不过三个字,便被打断。
  

  

  
而接话的不是旁人,正是对面屏风后的贺兰苏族长祈海安。
  

  

  
他并没有说贺兰苏语,亦不是什那苏语,而是一首轻声唱起一首古老的歌谣。
  

  

  
那是贺兰苏和什那苏分族前,族内大巫的止戈曲。
  

  

  
“同川共饮,仰彼穹苍。白马于野,飞鹰在冈。兵刃既接,天地以伤。闻我巫颂,弃甲敛枪。”
  

  

  
传言若闻此曲,所有纷争需即刻终止,否则便是有违自然天道。
  

  

  
可这曲子,哪怕是潜心研究两族语言数年的愿宁星都是在一位神秘网友的帮助下才读懂的,这族长又是由何处传承而来的呢?
  

  

  
“原我同土,孰忍相亡。野有刍牧,川有流光。各安其域,无相陵疆。惟愿荒土,永息战芒。”
  

  

  
愿宁星接下了止戈曲的下半段,吟唱之声起先还因紧张而有些颤抖,但在唱到最后一句时,不知是否因为那刻在血脉中的回忆,整个人都舒展放松了下来。
  

  

  
不光是她,帐内的所有两族兵士的呼吸都变得深沉,仿佛皆陶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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