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穿书了就不用改论文了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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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何尝未曾这样想过呢?当年她和祈海安,不就是因为一句话分开了吗。
虽她书里写的是语言不通造成的离别,而她青春里经历的,却是语言相通也无法阻止的错过。
说到底,都是没机会重说一遍的话。
她没接茬,只敲了敲桌面,把话题拽回正轨:“少扯别的了,你走还是不走?”
“不要走,我在等你。”
明明只有她二人在的研究所内,忽然出现了第三个青年男子的声音,而且还是用贺兰苏语说的。
这声音虽断断续续不甚清晰,像破旧电台里传出的变调对白。
但愿宁星对此却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他说啥啊导儿?!”云末那已经吓得缩到愿宁星身后,手里还不忘拿着那本《两苏辞》。
“你是谁?”愿宁星摘下眼镜,边环顾四周边用同样的古语回应道,“要我们去哪?”
但这次无人回应。
取而代之的是更为深沉憾人的雷声。
像是远古巨龙的哀鸣,又像是族中祈福大巫的悲歌。
在这声波的震慑之下,愿宁星和云末那不约而同地感受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
忽有风沙之气顺着她们急促的呼吸钻入胸中,耳边不断传来兵刃相击的声响,还有战士不断高声嘶吼着的古语战歌。
再睁眼时,云末那已独自站在一座装饰华美的牛皮大帐中央。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装束,不仅身上已换了件绣着暗纹的绛色官袍,手里还攥着沉甸甸的羊皮卷,上面写满了虽有些眼熟却仍难以识别的文字。
她又向左右两侧怯怯撇去,只见那持矛的兵甲壮士站得笔直,其腰间泛着冷光刀刃上映着他们不苟言笑的脸。
就在她目光找不到下一个落点之时,她正对面的那张虎皮椅上,坐着个满脸横肉的部族执事,忽而开始吹胡子瞪眼地冲她咆哮,强制性地吸引走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他这叽里咕噜说啥呢?”云末那自言自语,将自己绣满飞鹰式样的皮靴靴尖对在一起,脚趾扣地时忽然灵光一现,兴奋呼喊道:“你说的是贺兰苏语,对不对?”
云末那话方出口,帐篷内的瞬间安静让她意识到,原来此刻真正在叽里咕噜的是自己。
而正在云末那不知所措的时候,她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末那译官,你可听明白贺兰苏族执事所说了?”
“译官?”云末那猛地回头,发现自己身后,那缀满紫藤花的座椅上,正坐着一位身着脂玉色窄袖交领礼裙的女君,无论是其头上的金饰,还是其裙摆上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