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29章 (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br /> 林冬亦站在桌边没有动,“殿下平日的药都能倒进花盆,怎么到了臣妾这里,一滴都不能少?”“你若也能在我眼皮底下把它倒掉,今日便不喝。”
林冬亦瞥过他藏过短刃的袖口,端起药碗慢慢饮尽,随后把空碗往他面前一推。
“臣妾喝了。现在轮到殿下了。”
“轮到我什么?”
“据实招认。”
顾舒玄翻过一页马册,“招认什么?”
“殿下随我哥哥学了几年骑射,又跟谁学了袖中藏刃、空手夺刀?”
“日子久了,记不清了。”顾舒玄依旧笑意不减。
“那臣妾去问哥哥。”
林冬亦转身便走。衣袖却被人从后轻轻扯住,她回头时,顾舒玄仍端坐着,手里攥着她一小截袖角,神情难得有些无奈。
“你哥哥只教过我骑射。”
“所以旁的果然另有师父。”
顾舒玄迎上她眼底那点了然,哪里还不知中了计,便松开袖角,“太子妃查案的本事,都用到我身上了。”
“殿下若肯说实话,臣妾自然不查。”
半张书案横在二人之间。末了,顾舒玄先将手边那碟蜜饯推了过去。
“药苦,先吃一颗。”
“殿下又想岔开话。”
“没有。”顾舒玄道,“只是有些事说来很长,不能用一颗酸梅打发。”
林冬亦看了看他,终于拈了一颗蜜饯,却没有吃,只放在他那页马册上,“那便留着,等殿下哪日想清楚了再说。”
顾舒玄没有应允,也不曾拒绝。
这时广元从外头进来,手里捧着一叠才送到的文书。
“殿下,兵部与太仆寺的马册都查过了。绢纸上所记的三百匹马,编号没有一匹能对得上官马。北城几家马行也回了话,近半年虽有人大批买马,却都是青壮良驹,毛色与年岁和册中记载并不相同。”
林冬亦展平绢纸。毛色、年齿、蹄上旧伤,桩桩写得煞有介事,却偏没有一匹能在官册上寻着。
“这本马册是假的?”
“马未必是假,编号想必是杜撰。”顾舒玄道,“拿一批寻常商马在砖窑停上两日,再留下一本煞有介事的名册,旁人见了密诏二字,自会循着他们铺好的路追下去。”
广元又呈上一张渡口清单,“清河渡今晨的确走了六艘运牲口的船。属下派人问过船户,船上装的是牛,不是马。渡口收了银子,才在关津簿上将牛改作官马。晋王府的人赶到时,问到的也是那本做过手脚的簿册。”
马册、调令、关津簿册,样样齐全,样样经不起细验。唯有砖窑里那些尚未干透的蹄印,明明白白留在泥中。
“去查城郊所有马行。”林冬亦道,“三百匹马需食草料、饮水,进出也不可能全无动静。莫问谁把马卖去了清河渡,只问这两日谁肯花银子,借马在别处歇脚。”
广元小声应答,领命退下。
顾舒玄把假马册合上,桌上那颗蜜饯便滚到了手边。他捏起来看了看,到底没有吃,只收进了袖中。
-
翌日一早,查马的人尚未回来,斜王顾盼昀先到了东宫。
他来得十分招摇,身后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