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替嫁庶女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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帷帽轻纱扬起复又落下,隔绝出一小方天地,少年的俊脸在眼前无限放大,两人鼻尖近乎相贴。
顾远有些紧张,他虽然也爱金银饰品,可男子只束冠,最多不过编些辫子,不似女子头顶要戴一堆金钗头饰,他只能回忆着母亲梳妆时的样子,有些生涩地为苏妩戴上簪子。
落在她发间的目光专注,他手腕轻轻用力,发丝被拨开,玉兰绒花簪子缓缓插了进去。
玉兰花别在她的发间,更衬得青丝如墨,顾远低头便望见她纤长浓密的睫毛和一点红唇,顾远看着,心跳漏了一拍。
两人挨得极近,苏妩看见他琥珀色的眸中映出她的脸,气息交织间,她闻到独属于他身上的味道。
像是凛冽的苍风,又像是雪山顶的松柏,可中间又夹杂着两人在糕点铺子时沾染上的软糯香气,少年锐意便带了温柔和笨拙,令苏妩忍不住弯起唇角。
纤纤玉手抚上发簪,她睁着水润的眸子,有些害羞地问他:“好看么?”
日光被轻纱阻隔了几分,柔和地落在她面上,映照出她面颊上细小的绒毛,顾远心跳得十分厉害,指尖颤抖,好像刚打过一场胜仗般,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好看。”他点头承认,又觉得这样说不精确,又补道:“这簪子只是普通簪子,是因为姑娘长得貌若天仙,才衬得这簪子不凡。”
听见如此直白的夸赞,苏妩讶异地瞪大了眼睛,红晕抑制不住地染上面颊,颤抖着睫毛撇开眼。
好像有人扼住了她的喉咙似的,呼吸都不顺畅,心跳更是快到要撞出胸膛。
“你、你不要乱讲!”她小声斥责,“老板还在旁边呢!”
哪有当着人家面说东西普通的道理!
顾远则不以为然,认真解释:“我说的是实话,姑娘比我见过的所有女子都好看,她们加起来都不及你的万分之一。”
这话越说越没边了,苏妩面色愈红,生怕这人又说出什么更令她招架不住的话,推了推他的肩膀:“快出去,还没付钱呢。”
顾远这才惊觉两人同处于一个帷帽中许久,赶忙退了出去,利落地掏钱付账。
再回头时,只看到轻纱飘扬的背影,帷帽的主人似乎害羞得紧,慌张地四处乱瞟。
顾远刚要去追,老板叫住了他。
“小郎君,找你的钱!”
顾远回头,见老板手中果然放着些铜板,大手一挥:“不用了,你说话好听,余下的就当赏钱。”
他面颊微红,眼睛闪闪发亮,忍不住凑上前对老板悄悄道:“虽然我还在追这位姑娘,但我们早晚会是夫妻的,到时候再来你这买更好的簪子。”
那道倩影就要消失在人群中,顾远赶忙小跑上前,抓住那人的衣袖,拉着她复又逛起长街。
阳春楼二楼厢房,一道靛青色身影伫立在窗边,已经看了两人许久。
女子头戴帷帽,风吹间偶尔轻纱被挑起,得以从缝隙窥见一张笑靥,她眉眼舒展,动作雀跃,像出了笼的鸟儿,瞧什么都新鲜。
她身边的男子更是笑得张扬,在她身边绕来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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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着她东瞧西看。
抓着窗棂的手松了又紧,苏渊目光紧盯着自己的妹妹。
他从未见苏妩在自己面前露出过这样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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