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替嫁庶女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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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尺抽在她后背,这次比之前重了许多,苏妩毫无防备,浑身一颤,头顶的书籍滑落,摔在地上发出闷响。她终于意识到这位兄长在规矩面前容不得半点沙子,委屈地咬着唇,默默将掉下的书重新顶回头顶,不敢再放肆。
余光偷偷瞥向兄长,见他重新落座,手虚虚扶在书页上,认真看着,屋内只剩纸张偶尔翻动的轻响,苏妩却总能感受到有道目光不时地落在自己身上。
苏妩被那目光盯得心里发毛,额角出了细密的汗珠,哪怕一炷香时间终于熬过,也不敢乱动。
苏渊见她站姿虽然距那些从小学习礼仪的闺阁小姐还有些差距,可比起刚才进步了不少,终于放过了她。
“可以了。”
此言一出,苏妩顿时松了口气,刚要休息,又听见苏渊要教她行走,又紧张起来。
苏渊立在一旁,戒尺轻轻敲着掌心,目光落在她天青色的裙摆上:“步不宜大,裙不宜乱,目不斜视,肩背不可松。”
她虽然累得小腿打颤,可也赶忙再次打起精神,按照苏渊的指示迈开步子。
才走两步,戒尺便落在她小腿上。
“步子大了。”
她忙调整步幅,又走了几步。
“小了。”
戒尺又落了下来,抽在她的大腿上,那处最是娇嫩,除了痛外,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苏妩眼中含了泪花,咬唇咽下惊呼。
她每走两步,就要悄悄抬眼看向兄长,担心自己的步子是否又出了错,那戒尺什么时候会落下。
苏妩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越想要专注走路,余光却越瞥向兄长。
虽然是教习苏妩,可他也并未有半分懈怠,如松柏般站在阴影中,视线落在她身上,让人莫名觉得紧张。
她从一开始僵硬得像只提线木偶,到后来步履轻移间裙摆荡漾,像是层层漾开的水波,仪态渐渐端正。
等到苏渊终于结束教习时,月亮已经挂在正中央。
苏妩双腿又酸又麻,被戒尺抽过的后背和手臂也隐隐发烫,看着兄长从抽屉中取出一只瓷瓶,递给她。
“这伤药回去涂在伤处,可以消肿。”
苏妩被打怕了,听见他的关心,如受惊的兔子般慌忙双手接过,抬头怯怯道:“多谢兄长。”
她眼角泛着红痕,眸中尚带着泪花,瞧向苏渊时水波流转,惹人怜爱。
若是师父平日里见她这副模样,定要放缓了声音哄上一哄的,可苏渊只是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做不好就是要受罚的,接下来几日都要来此学习礼仪。”苏渊冷冷地留下这句话,便推开屋门,冷风瞬间灌入屋内,吹醒了苏妩。
一连五日,苏妩都乖乖去兄长书房中学习礼仪,终于学了个七七八八。
虽然隐隐感觉苏渊在用戒尺教她时收了些力气,可苏妩已吃过苦头,不敢再有那些亲昵的举动,眼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