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契?何力--凉国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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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敞开，中原商旅重走丝绸之路。在西域征战之时，我熟知草原部族习性，善于调度蕃骑，安抚当地部落，稳定新附之地，侯君集屡次在奏章之中称道我用兵沉稳，熟悉塞外形势。
  

  

  
贞观十六年，太宗下诏命我返回凉州，探望母亲，同时安抚旧部。彼时薛延陀汗国强盛，铁勒诸部多有归附之心。我抵达部落，听闻不少首领打算投奔薛延陀，当即厉声劝诫：“大唐天子待我等有厚恩，怎能生出叛离之心！”可部族之中不少人早已心意已定，他们挟持我，强行将我送到薛延陀真珠可汗夷男的牙帐之前。夷男劝我归降，许诺授予高位，统领铁勒旧部。我箕踞坐于帐前，不肯屈膝，拔出佩刀，面向东方长安方向高声呼喊：“我乃大唐将士，岂能受辱于蕃庭！天地日月，可以为证，我誓死不叛大唐！”话音落，我挥刀割下自己左耳，以此明志，表明绝无背唐之意。夷男大怒，打算将我斩杀，可他的妻子劝阻，爱惜我的勇武，才将我囚禁，没有加害。
  

  

  
长安朝堂之上，有人向太宗进言，说何力本是铁勒人，如今到了薛延陀，如同鱼入水中，必定归顺夷男。太宗摇头，对群臣言道：“绝非如此，何力心如铁石，绝不会背叛我大唐。”待到听闻我割耳明志之事，太宗心中感念，不惜以和亲为条件，派遣使者前往薛延陀，换回我。我归唐之后，面见太宗，献上一策，劝说陛下不必真的遣嫁公主。可令真珠可汗亲自前往灵州迎亲，夷男生性多疑，畏惧有诈，定然不敢前来，便可顺理成章取消婚约，不必白白借和亲壮大薛延陀声势。太宗采纳我的计策，果不其然，真珠可汗畏惧，不敢赴灵州，大唐就此罢婚，薛延陀可汗威望受损，国力渐渐衰败。经此一事，朝野上下，再无人质疑我的忠心。
  

  

  
贞观十九年，太宗御驾亲征高句丽，我随军东征。白岩城一战，高句丽派出一万余步骑自乌骨城前来驰援。我仅率领八百精锐骑兵前去阻截。两军于旷野相逢，我一马当先冲入敌阵，往来驰突，鏖战之间，一支长槊狠狠刺中我的腰腹，我重伤落马。部将薛万备单骑杀入重围，拼死将我救出。军医草草包扎伤口，我不顾伤势剧痛，翻身上马，再度领军冲锋。将士们见我带伤死战，士气大振，奋力向前，高句丽大军大败溃逃，我领兵追杀数十里，直至日暮方才收兵。此战过后，刺伤我的敌将被生擒，太宗将此人交付给我，任由我处置。我叩首回奏：“两军对阵，各为其主。此人忠于他的君王，与我并无私仇，不可妄杀忠勇之人。”太宗听罢，对我的胸襟大为赞叹，下令将这名高句丽人释放。
  

  

  
贞观二十二年，朝廷命阿史那社尔为昆丘道大总管，我任副总管，领兵远征龟兹。大军长途西进，击破沿途城垒，直抵龟兹都城，大破敌军，生擒龟兹国王诃梨布失毕，西域诸国为之震动，纷纷遣使归附大唐。这一路，大漠戈壁，冰雪风沙，行军极其艰苦，我与阿史那社尔同心协力，调度蕃汉兵马，安定西域诸城，进一步稳固安西都护府的统治。
  

  

  
贞观二十三年，太宗驾崩。噩耗传来，我痛哭不止，上表高宗，请求以身殉葬，追随先帝于九泉之下。高宗下诏阻拦，言道先帝留有遗命，不许大臣殉葬，苦苦劝止，我才作罢。先帝待我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