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第六十七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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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已没有了那个念头。”
  

  

  
她打断他，“但你最开始接近我的时候，你心里想的是什么？你最开始站在我面前向我表白的时候，眼睛里想的是我，还是夏灿？”
  

  

  
她无法接受自己满腔真情，竟被人如此践踏。
  

  

  
她宁愿两人的关系开始于交易，也不愿开始于夹杂仇恨的报复。
  

  

  
他的脸白了一瞬，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你回答我！”她步步紧逼，声音发颤、扬高，但没有停下来，那些话像是被压了太久，终于从某个裂口里一股脑涌出，“你在云大操场和我表白的时候，我心里想的是，你到底体面，即使只是交易，也能给我一个体面的开始。”
  

  

  
“你给我读《呼啸山庄》，本能地喊夏灿的名字，我只当做没听见，想着你演出一个称职的男友也不错。”
  

  

  
“小月亮......”秦瀚宇内心的惭愧无以复加，精致的桃花眼眼角滑落断了线的泪水。
  

  

  
“夏灿校庆时当众为难我，你替我解围，我感激你，我想你到底比我哥哥要好，至少拎得清。”她拼命咽下哽咽，继续愤怒又悲哀地说。
  

  

  
“我们去西湖挂锁的时候，我想你多少会对我有些好感。”她摇摇晃晃站起来，蹲着太显弱小，她不想这样。
  

  

  
她用手指着杂物间，眼泪一颗颗坠落，语气却越来越哀伤，“你把夏灿的肖像画保存得多好，不希望那些画染上半点灰尘。我在你心里，和在其他人心里一样，是我犯了错，不该赶走你们的心肝宝贝。”
  

  

  
“所以我，闻月归，也不过如此，只是无关紧要、让人摆布的猫猫狗狗，对不对？！”
  

  

  
“月归。”他嗓子眼里像是卡了根鱼刺，传来拔不出、咽不下的剧痛，隐约有些血腥味，“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你。月归，我是真的喜欢你。”
  

  

  
他无力又痛苦，如同被一把斧头砸碎筋骨，一边忙着压抑剧痛，一边尝试留住她的信任。
  

  

  
“我不信。”这句话终于说出口，她声音断了下，吸了口气，把后半句接上去：“我忍了那么多天，我没有质问你，没有在片场甩脸色，没有让你在同事面前失去体面。可你每次都让我在许珩之面前很难堪，你从来不信我，还冲过来问我为什么说谎，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说了多少谎，秦瀚宇？”
  

  

  
他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眼眶比刚才更艳红，声音也抬了起来：“我承认最开始我做得不对。但我后来做的所有事，哪一件不是真心的？我请假送你去医院，你爷爷住院我在病房里守到晚上，你生日我让所有人来给你惊喜，你写的故事我每一篇都看完，还有你校庆那件事，这些在你眼里都是假的？”
  

  

  
“我没说那些是假的。”她声音比刚才轻了些，心中的那个黑洞越放越大，只剩疲惫的虚无，“我说的是你最开始为什么来找我。你站在我面前的第一天，心里想的是‘我欠夏灿的’，对不对？”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