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chapter17筑笼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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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之沅懂了他的意思,让公主出去了。
江慈坐在沙发上,一边手肘压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将骰子在底托上一个叠一个的摞起来,眼睛盯着那如高楼立起的骰子塔,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一贯的阴鸷气息。
一贯清冷低沉的声线,“他最近忙得人影都见不到,那地不落他手里你有机会能见着这小子?”
“小子?”许望朝他望去,“你最近格外的没大没小了嗬。”
“江慈这小子什么时候有过大小了?”穆之沅抢声,“不过许敬山那老东西怎么也想不到那地居然落你手里了吧?”
许敬山是许家三房的掌家人。
“那老奸巨猾能想不到要防着他?不过是越防越进了他的套罢了。”江慈拿起一旁的骰盅从塔的最高处垂直而下,套牢了。
“啧啧啧??他给许敬山设套,许敬山能放过他?现在也不是和他正面刚的时候吧?”
许望笑了笑,还是一贯的温柔,只声音冷了些,“你说你看上了只鸟,生扑它,它得反抗吧?反抗就得受伤,受了伤会记恨你,记恨你就不可能在你手里好好待着,它得飞啊,这不得不偿失么。”
“有笼子,就不飞了。”江慈说,带着浅浅的笑意。
既然是想要的,那就得得到。
“有笼子是飞不走了,但要是你给它筑了个金笼子,引它自己走进来,那才是它不飞了。”许望拿起酒杯撞了一下江慈的酒杯。
江慈盯着那姜黄的液体因为碰撞而开始动荡,想起了今天姜辞抓住他的那只手,她主动抓上来了的,当初也是她主动的。
金丝雀么,是该配个金笼子的。
许望见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端起那杯子,仰头就饮尽了那杯酒,他感觉有点东西什么在变了,但又不知道是什么。
“我靠!你俩别背着我阴森森地在旁边预谋什么行不行,我总感觉你们是要预谋杀了我一样!”穆之沅盯着他俩的默契的狼狈为奸的样子,突然背脊发凉,脚一伸就踢到了前面的矮桌。
江慈骰盅里的骰子塔被这么一踢,就在里面坍塌了。
许望往身后的沙发上一往后靠,俨然一副准备看戏的姿态,“得,不用预谋了,啊慈马上就动手了。”
穆之沅惊慌地看向江慈,他正阴狠地看着他,紧绷着的下颚昭示着他的愤怒,蓄势待发。
“啊慈,小慈,小慈慈??这是意外??你听我说!”
他一边摆手一边往后退,下一秒就被江慈扑在了沙发上,发出了惨叫。
??
黑色的影子,影子压住了她,像块巨石,无论如何挣扎都挣扎不起来,压得她无法呼吸,一双眯缝的肉肿眼睛,笑吟吟的,眼白泛黄,看着直觉肮脏,让人恶心,暗红色的干裂的厚嘴唇急切、肆意、毫无章法地压在她的嘴上,她闪躲,可是躲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