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喜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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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一个比一个急切,间隔还越来越短。没一会她就成了哈欠大军的俘虏,她摇摇欲坠,最后手搭在宋藉的左手上昏睡过去。
没多久屋内时不时劈过几道闪电,划过阵阵银光,雷声如擂鼓。
梅逢蕴心中挂念着宋藉的伤情,精神自然时刻紧绷着,才响雷时,她就转醒了。
她倏地惊醒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去寻宋藉,那滚烫的热意一下子就将梅逢蕴吓得个半死,她惊慌翻身下床。
刚拉开门,风雨裹挟着推门,浇湿了她全身,她拼命将门关上,背靠着门扇微微缓了下,又拉开门,冲着门外高声喊:“来人,快来人!"
许是风雨声太大,梅逢蕴开了嗓子的话显得轻如鸿毛,可宋藉拖不得了。
她顶着风雨侵袭,将大门关上,整个人都气喘吁吁,每走一步都会留下个水脚印和一路上淅淅沥沥的小水滴。
昨夜的暴雨来势汹汹,可今早却早早地就出来晨曦微光,梅逢蕴眼球泛起了红血丝,唇瓣起皮干裂,整个人精神气恍惚,憔悴样尽显无遗。
秋霜寅时就来了,见屋里挂在衣架挂着满满当当的纱布,整人忙跪到披了件外袍坐在床头椅子上的梅逢蕴跟前。
嘴里哆哆嗦嗦地说都怪她昨日没听见主母唤她,一番数落自己还是怪自己不称职。
梅逢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让她起来,还冲着她笑,语气疲惫却夹杂着侥幸:“秋霜,常惜终于退热了。”
秋霜忙催人端火盆来,她随手一摸梅逢蕴的手,冰凉得吓人,她忙端来热水帮梅逢蕴泡脚擦手,还将汤婆子放她手心里捂着,可梅逢蕴瞧起来还是有些惊魂未定。
秋霜不知道她这一晚经历了什么,才这样受惊过度。
期间秋霜就小声在旁边劝梅逢蕴先眯会眼,熬一整晚伤身子得很,她在旁边守着侯爷。
梅逢蕴起初摇头,后面全身都是暖意充盈,烘烤得暖乎乎的,这才飘起了些睡意。
梅逢蕴顺势趴在了床榻边,原本只打算眯会,缓解下酸胀的眼皮,可没一会就陷入了浅眠,眉间的忧思仍半分没落下。
秋霜就坐在一旁守着两人,让几个轻手轻脚的奴婢将屋中的狼藉收拾完。
辰时季夏急匆匆来,吵着见宋藉,说有天大的急事,秋霜没阻拦他,只说侯爷还没醒。
季夏忙往屋里走去,此刻宋藉却半靠在床边,伸手摸了摸熟睡的梅逢蕴的发顶,正对季夏点头。
等秋霜再进来时,梅逢蕴就在床上躺着了,而宋藉与季夏早就不见人影了。
午时梅逢蕴才堪堪爬起来,头昏脑涨的,她靠着缓了会就找秋霜问宋藉去哪了。
得知宋藉即使重病在身也要出府,心里只有气愤,气宋藉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
梅逢蕴今日干呕愈发严重,不像前几日那般小打小闹,幸而她什么都没吃,呕出来的也只是些酸水。
梅逢蕴这整整一日竟连喝下的糖水都吐了,将秋霜吓到了。秋霜偷偷的寻了个女医师扮做点心铺子的小厮混进来。